而後,在眾人的注視下,陳天奇朝講台上走了去。
眾人見狀,不由為之錯愣。
“喂,這個人想乾什麼?難道他真的能夠複活那株大麗花?”
“怎麼可能,他肯定隻是在吹牛罷了。”
“那他怎麼敢上台去?難道他還嫌不夠丟臉嗎?”
“你關心這麼多作甚?我們就當是看戲好了。”
苗莊婉急得不知所措,“陳天奇大哥到底在想什麼啊?”
錢小雨搖搖頭,“莊婉,你的這位朋友,可真的是……”
梁英那群人,有人幸災樂禍說道,“你們說,那個人打架那麼厲害,不會是想上去把雷老虎揍一頓吧?”
有人接過話道,“那豈不是更好?隻要他敢出手打老師,絕對會被抓起來!”
梁英滿臉興奮,“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小子,這下我看你該如何收場!”
他本是想著讓雷景山羞辱陳天奇一番,然後將陳天奇轟出去,以此解心頭之恨。
而陳天奇卻自己往火坑裡跳,聲稱他有讓植物起死回生的能力。
隻要陳天奇拿不出來,就將坐實滋事搗亂的罪名,被警察拘留。
如此喜聞樂見之事,真是讓他高興壞了。
這時,陳天奇已經來到講台前站定。
雷景山讓開了位置,陰陽怪氣說道,“來,舞台讓給你,你來將這株大麗花複活,我們大家看你表演。”
坐在教室前方的諸位教授,還在各自討論著剛才的話題,對台上正在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興趣。
陳天奇這種滋事鬨事的校外人員,彆說是雷景山了,就算他們自己遇到,也要好好地修理一番。
他們權當這是一個課堂上的小插曲罷了,不予理會。
隻見陳天奇來到那株枯萎的大麗花麵前,雷景山語氣冰冷說道,“所以呢,你要拿什麼藥物複活這株植物?快展示出來給大家看啊。”
陳天奇麵泛和煦笑容,攤開一手,“藥就在我手上。”
“你手上?”雷景山朝陳天奇的手裡看了一眼,卻發現陳天奇的手上空無一物,頓時暴怒,“你是在把我當成智障還是把大家當成智障?你手上什麼都沒有!”
陳天奇沒有理會雷景山的狂吠,而是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緩緩抬起手臂,神色微動,手掌在那株枯萎的大麗花上,輕輕拂過。
梁英見狀,帶頭嘲諷喊道。
“那誰,你還是快滾下去吧,彆在那裡丟人現眼了!”
旁邊梁英的眾位小弟附和,“雷老師,快把他轟下去!”
“對,轟下去!”
苗莊婉急得焦頭爛額,“怎麼辦,這下該怎麼辦?都怪我,不該強拉陳天奇大哥來上課的。”
不過下一刻,教室裡突然安靜一瞬,隨後響起一片嘩然。
前方還在聊天的董奘教授幾人,此時也停下擺談,抬頭望去,無不瞪大雙眼。
“這,這是……”
在萬千驚為天人的目光之中,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株原本乾枯如材的大麗花,以肉眼可見速度,泛綠,直立,堅挺。
這還不算完,在它完全複蘇後,竟然趁著這個勢頭,枝乾之上長出了許多新鮮的枝葉。
最後頂尖枝乾冒出了頭,一朵粉色花苞逐漸形成,含羞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