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人征戰幾人回?
在那烽火連天的歲月,白骨高於太行雪,血飛迸作汾流紫。
常人麵上褶皺,那是歲月的痕跡。
軍人身上的傷疤,那便是光榮的象征。
多少兒郎,隻為那句‘精忠報國’,奔赴沙場,卻一去不複返?
一將功成萬骨枯。
這些年間,陳天奇又見證了多少手足同胞,埋骨它鄉?
他身上所受的這些傷痕雖然慘烈,但至少,他還活著。
那些為國為民的錚錚鐵骨,卻永遠留在了那裡。
所以,在陳天奇看來,他是幸運的。
葉妙雨輕輕撫摸著陳天奇的傷疤,淚光灼灼,“疼嗎?”
“不疼。”
“你騙人,我看著都疼。”
葉妙雨雙手環抱住陳天奇,柔聲說道,“阿奇,你是軍人,我沒有理由勸你……但你要答應我,今後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或是身陷什麼絕境,都不要放棄,你要好好活著。”
“因為,家裡還有我和綰綰,等著你。”
“嗯,我保證。”
兩人再次相擁,親吻在了一起。
幾番下來,兩人都褪去了衣物,坦誠相待。
“阿奇,我好怕,要不我們今天還是算了吧?”葉妙雨顫聲問道。
“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這個?”
“明天,明天我一定……”
“臨陣退縮,這要是在戰場上,是要被槍斃的。”
“這又不是打仗!”
“這,就是打仗!”
“那你慢一點,肯定還是會很痛。”
“嗯。”
……
窗外月光逐漸暗淡,好似月兒也因當前所發生的羞人之事,躲進了雲層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幾點綿綿細雨,拍打在窗沿上。
溫柔鄉,醉芙蓉、一帳春曉。
許久之後,陳天奇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
但還沒抽兩口,卻被旁邊一隻伸來的白皙手臂奪去。
“又抽煙,我不是讓你少抽點麼?”葉妙雨靠在陳天奇懷裡埋怨道,“像個小孩子似的,真不聽話!”
陳天奇抿笑回應,“你說不抽,那就不抽了。”
葉妙雨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像話嘛!”
而後,葉妙雨將腦袋枕在陳天奇胸口,輕聲說道,“阿奇,謝謝你不嫌棄我。雖然現在說已經無濟於事,但我還是想對你說聲抱歉。”
“抱歉什麼?”
“我沒能把一個完整的自己給你。”
陳天奇自然聽出了葉妙雨所指何意,她是還在因幾年前那件事,耿耿於懷。
因為那件事,葉妙雨感覺自己有些不完整。
沒能將最為完整的自己獻給陳天奇,心生歉意。
“不,你一直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什麼?”葉妙雨疑惑的抬起頭來。
陳天奇笑著搖搖頭,“沒什麼,休息夠了吧,來,咱們繼續。”
“啊?還來?”,葉妙雨大驚,“不,不要了吧……”
陳天奇輕哼一聲,“今晚,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