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一縷春風,吹綠了金門江岸。
金門號稱‘花園城市’。
在寒冬季節,無法看出端倪。
但在昨夜,初春來的第一場雨,便讓整個金門,染上了一層七彩斑斕。
一年之計在於春。
一天之計在於晨。
閒暇之時,沐浴春季之晨,第一縷陽光,當為最愜意之事。
一壺茶,一張報紙,一把椅子,就能坐上半天。
房內,葉妙雨和綰綰,都還沉浸在夢鄉之中。
綰綰是在睡懶覺。
而葉妙雨,一向習慣早起的她,卻也破天荒的也睡起了懶覺?
這顯然不正常。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為昨夜,她被陳天奇折騰得不輕。
對於初次真正嘗到禁果她,也真正體驗到了男歡女愛的溫情。
這時,朱雀自不遠處走了過來,“龍主,早啊。”
“早。”陳天奇回之以微笑。
朱雀見狀,有些驚訝,隨即笑著問道,“看來龍主昨晚,睡得很好啊?”
“怎麼說?”
“精神飽滿,容光煥發,這是春天來了?”
陳天奇翻了翻白眼,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這麼早來找我,有事?”
說起正事,朱雀麵色泛起了肅容。
“龍主,你讓我調查的那個陳家,有消息了。”
嘩~~~
陳天奇手中報紙簌簌落下,他站起身來,語氣有些焦急,“什麼消息,快說。”
還記得在樊城之時,陳天奇從秦瓊那裡得知,當年謀害陳家夫婦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據秦瓊交代,那是一名男子,周圍的人稱呼他為陳先生。
一個姓陳的人,要置陳天奇的父親陳澤於死地,其中定有些隱情。
而且據陳天奇回憶,他的父親陳澤過去好像提及過,自己是某個名門望族的大少爺,因厭倦了家族內的勢力紛爭,主動離開,獨自生活在外。
由此陳天奇猜測,陳澤的死,會不會與原來的那個家族有關。
這段時間,他在為葉妙雨的事情奔波。
但也隨時關注著朱雀那邊的消息。
朱雀一直沒有閒著,調動【龍神殿】的力量四處調查。
現在應該是查出了點什麼。
朱雀遞過來一疊厚重的資料。
在陳天奇翻看期間,朱雀做了一個大致的概括。
“【東沅】陳家,這是龍主父親原本所屬氏族。”
“三十多年前,【東沅】陳家老家主陳綱退位,準備選取下一任家主繼承人。”
“而龍主的父親陳澤,作為陳家長子,無論是經商,從政,還是領導才能,都遠比其他幾個同族兄弟要優秀得多,理應成為家主繼承人的不二人選。”
“但,陳家家主這個位置,代表了無上的權威,榮耀,財富。其他人覬覦已久,哪肯輕言放棄?”
……
家族內部紛爭,這是老調重談之事。
紅塵滾滾。
放眼曆史長河,可以清楚看到。
古來有皇室王族,為了爭奪王位,手足相殘,六親不認。
而今有各大金頂世家,爭奪家主之位,明爭暗鬥,無所不用其極。
這都是一種常態,不可杜絕,不可回避,還會一直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