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回避?”呂文傑哈哈大笑,“陳天奇,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該回避的人,是你才對!”
“什麼意思?”
呂文傑嬉笑連連,“陳天奇,你什麼來頭,我還不知道?就你一個從窮鄉僻壤出來的鄉巴佬,居然會出現在戴家成年慶典宴會現場?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陳天奇莞爾,“呂少,你想說什麼就明說,何必遮遮掩掩?”
呂文傑微微湊近過去,故作神秘問道,“你們,是混進來的吧?”
“你這都知道?”陳天奇故作驚訝。
呂文傑挺挺胸膛,“當然,我已經把你的底細全都摸清楚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呂文傑雖然是個紈絝闊少,但也並非有勇無謀。
在此之前,他已經將陳天奇的背景調查過了。
陳天奇是從西部偏遠城市到來的鄉巴佬,他還因犯強奸罪坐過牢,現在剛刑滿釋放出來。
他的父母也是因為那事,氣得服毒自殺。
換句話說,陳天奇在【東沅】城,沒有依仗,沒有靠山。
有的,隻是兩個貌美如花的女人。
“我還知道,你現在住的房子,是你父親留下的財產。而你,是個剛從牢房裡出來的勞改犯!”
戴家乃軍武世家,一向嫉惡如仇,不屑與一些惡貫滿盈之人為伍。
陳天奇既然是個勞改犯,肯定沒有資格受到戴家的邀請。
但陳天奇卻出現在了這裡,不必多說,他肯定是混進來的。
“陳天奇,我該說你膽肥呢,還是不知死活?這裡可是戴家宴會場地,你也敢擅自闖入,混吃混喝?”
呂文傑露出一口尖牙,“你說,我要是把你的事情揭穿,戴家的人,會如何處理你?”
陳天奇笑場,“陳某是受戴老家主的盛情邀請,前來赴宴,何來擅自闖入,混吃混喝一說?”
呂文傑好似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陳天奇,你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戴老家主乃何等人物?他會盛情邀請你來赴宴?你以為你是誰?”
戴青鬆原來是【東沅】軍區的老首長,即便現今退休在家,不問軍中事務。
但他依舊德高望重,為世人所敬仰。
陳天奇卻說他是受戴青鬆的盛情邀請,前來赴宴?
這可能麼?
“你就算想要騙我,也要編個好點的謊言不是?”呂文傑冷笑說道。
陳天奇付之一笑,“呂少若是不信,我也無法。”
這時,蔡興朝幾人走了過來,“呂少,這裡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呂文傑微微側身,恢複先前溫文爾雅姿態,“各位,你們有所不知,這個人,擅自闖入戴家宴會場地,混吃混喝,被我發現還拒不承認!”
“有這事?”
眾人頓時一驚。
“擅自闖入戴家宴會場地,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是啊,要是被戴家人知道,他不死都得脫層皮!”
“快點把他轟出去,今日可是戴家成年禮慶典,可不能因為這小子的搗亂,擾了大家的心情!”
呂文傑微微頷首,憐憫的看著陳天奇,“陳天奇,你是自己滾,還是讓我請你滾出去?”
陳天奇麵色淡然如故,風輕雲淡依舊,“呂少,陳某這個人,不喜惹事,如非必要,大家坐下來喝喝酒,聊聊天不好麼?何必弄得如此爭鋒相對?”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