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傑驚疑期間,陳天奇手腕忽而微微用力。
哢哢哢!
呂文傑的手臂發出骨骼脆響之聲。
“啊~~~”
呂文傑疼得齜牙咧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隨後轟隆一聲,雙膝直挺挺跪在地上。
“記得我上次對你說過的話麼?”陳天奇麵露陰冷笑容,“我說下不為例。”
“而你,好像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呂文傑:“……”
陳天奇從懷裡取過一根香煙,再取過桌上一根裝飾所用的蠟燭,給自己點燃。
唏呼~~~
“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陳天奇吞雲吐霧說道。
“磕頭,道歉。”
手臂傳來的鑽心疼痛,讓呂文傑麵龐幾近扭曲。
但他依舊用仇恨的目光瞪著陳天奇,不肯服軟。
“想讓我給你磕頭道歉,你做夢!”
上一次給陳天奇磕頭道歉,那是情非得已。
可這一次,他的好多朋友都在這裡,要是當著眾人的麵給陳天奇磕頭,今後還讓他如何以麵示人?
更何況……
就在這時,一道怒斥聲傳來。
“住手!”
不遠處傳來一陣怒吼,隨後便見一名中年男子,與同一名老者,快步走出人群。
眾人見狀,頓時一驚。
“是呂家主來了!”
“呂家主可是咱們【東沅】城的龍頭級大佬,他的兒子被人打了,看來要出大事情!”
“咦,他身邊那位是誰?好眼熟!”
“是烏賓大師!”,有人突然驚呼道。
“烏賓大師是咱們【東沅】聲名顯赫的武道強者,還是天霜拳一脈的創始人,據說十多年前就已步入了玄師境界!”
“我聽聞最近呂文傑拜了一位玄師強者為師,想必就是這位烏賓大師了!”
呂文傑看到來人,好似看到了救星,連忙高聲呼救。
“父親,師父,救我!”
“混賬東西,快放開我兒!”呂宏盛憤怒喊道。
烏賓大師同樣吹胡子瞪眼,“豈有此理!哪來的狂徒,竟敢傷我徒弟!還不快點放開他!”
陳天奇瞥了兩人一眼,“如你們所願。”
言畢,指尖微動,一道無形勁力擊出。
轟隆~~~
呂文傑如同斷線風箏,直接橫飛出去,砸倒了一片桌椅板凳,不知死活。
如此巨大動靜,頓時吸引了宴會現場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紛紛往此處聚集。
稍遠處,張雲宗、張玉珍兩人在徐文耀的帶領下,終於小心翼翼的邁入了宴會大廳門檻。
先前在門口看到的一幕,讓他們久久不能平靜。
那位神秘大佬,能夠受到戴家如此禮遇,肯定是位權勢通天的領袖級人物。
而對方也來參加戴家的成年慶典,如果不出意外,應該能夠在宴會現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