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社區活動,已經接連開展了好幾天,每天陳浩宕都會過來坐坐。
而圍棋區,也是他經常去的區域。
彆看這個社區人不多,但會下圍棋的人還真不少,一些人甚至是六段七段的聖手。
陳浩宕對圍棋也算精通,這幾天跟這些高手較量,輸多贏少。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陳天奇這邊,他在圍棋區轉了一會兒,差不多弄清楚了這裡的規矩。
這裡設有幾個固定桌位,每個桌位都由一位圍棋高手坐鎮。
誰要是對自己的棋藝有信心,便可前去挑戰,他們來者不拒。
當然,各個棋友之間,若是也想相互較量一局,圍棋區還另設了一些空位,供這些人使用。
陳天奇初來乍到,還沒有認識的棋友,便直接來到了一個固定桌位前坐下。
“嗯?”
他剛一坐下,對麵傳來一陣驚異聲音。
抬頭望去,那是一名年近花甲的老者,對方正以一副詫異的目光,看著陳天奇。
“小夥子,你是不是坐錯位子了?”老者提醒說道。
陳天奇看了看四周,隨後答道,“你不是在等人下棋?”
“我當然是在等人下棋。”
“這不就得了?開始吧。”
老者有些哭笑不得,“你,難道不認識我?”
“你很有名?”陳天奇反問道。
老者眉目微顫,“老夫名叫韋甫。”
韋甫,圍棋七段聖手,放眼整個圍棋界,都稱得上是最為頂尖的那一批。
在【上京】圍棋界,韋甫名聲顯赫,隻要稍微關注圍棋事件的,都應該認識他。
“然後呢,你想說明什麼?”
顯然,陳天奇的確不認識他。
韋甫尷尬咳嗽幾聲,“我的意思是,你若是想下棋,可以試著先從低段開始。”
言外之意,就是韋甫覺得陳天奇的棋藝不夠,無法與他這種段位的人下棋。
畢竟,陳天奇看起來也才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
如此年輕,在圍棋一道上,能有多深的造詣?
“低段沒意思。”
韋甫差點被口水嗆住。
和低段的人下棋沒意思?
那也總比你受虐來的強吧?
陳天奇手持一枚黑子,“我先了。”
隨即,他將黑子落於棋盤。
韋甫見狀,心中暗歎一口氣。
也罷,既然這個年輕人存心找虐,就彆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而陳天奇與韋甫這一開局,立即吸引了周圍其他看棋者的注意。
“咦?有人去挑戰韋老了!”
“挑戰韋老?真的假的?不知是哪家的圍棋高手。”
“屁的圍棋高手,就是一個年紀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這也敢挑戰韋老?難道他不知道韋老的圍棋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