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
陳天奇:“……”
大家都用錯愣的目光看著陳天奇。
這尼瑪是怎麼一回事?
那小子先前不是惹鯉夏花魁生氣了麼?
為何鯉夏花魁還要去他去後院單獨一敘?
難不成,鯉夏花魁剛才並未生氣,她選擇中途離場,也並未是因為身體不適,而是迫不及待想與陳天奇單獨見麵?
這……
“為什麼?”
這時,中年富商男子突然起身,質問司儀道,“司儀小姐,這究竟是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司儀抿笑反問。
“為什麼鯉夏花魁會選他?”
“這是鯉夏花魁的意思,我也不知道。”
年輕公子再次問道,“剛才鯉夏花魁不適生氣了嗎?”
“沒有啊。”司儀搖頭答道,“鯉夏花魁剛才不但沒有生氣,我看她那樣子,好像很開心。”
“我跟了她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笑得這麼開心!”
中年富商:“……”
年輕公子:“……”
眾人:“……”
司儀無視眾人的反應,主動來到陳天奇麵前。
“這位大人,鯉夏花魁在等你,我為您帶路,請跟我來。”
陳天奇微笑回應,“麻煩了。”
而後,在數十雙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陳天奇隨著司儀,離開了現場。
……
走過幾條幽深的走廊。
陳天奇在司儀的引領下,來到了一扇裝飾富麗堂皇的木門前停下。
司儀低頭行禮,“先生,鯉夏花魁在裡麵等你。”
說完,她再對陳天奇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陳天奇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典型的日式風格居室,裡麵格局不大,但十分精細。
一把顯眼的日國武士道,擱置在客廳牆上。
四周還掛有許多字畫,大多數是華夏古式山水畫。
要是平常有人進來,可能還會以為這是個男性收藏家的臥室。
也僅有一個簡易的梳妝台,在說明者這間屋子的主人,是個女人。
“先生,請坐。”
這時,耳旁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
尋聲望去,卻見一名女子,正低著頭,專心沏著麵前的兩杯茶。
陳天奇邁步走了過去,所謂入鄉隨俗,他也拖來一個榻榻米,所以坐下。
這時,對麵的女子,將一杯清茶遞了過來。
“請用。”
陳天奇接過茶杯,“謝謝。”
這個時候,陳天奇才看清對方的全部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