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看著突然回來的許大茂,也是很無奈。
這回來的也是太巧了吧?
你但凡是晚回來一會呢?
你晚回來一會,這邊的事已經解決了,他也可以離開了。
可現在一看,好嘛。
留著吧。
又要開始掰扯了。
“賈張氏,你說什麼胡話呢?賠錢?賠什麼錢?我欠你的錢了?你給我放開。”
許大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賈張氏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也是有一些膩歪,一邊掙紮,一邊這麼說。
賈張氏卻不放。
“你就是欠我錢了,你給我賠錢。”賈張氏死死的抓住許大茂,對著許大茂說道。
“平安,怎麼回事?”
許大茂見怎麼都掙脫不開賈張氏,賈張氏又一副死要錢的模樣,不由得看向了張平安,向張平安詢問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賈張氏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向自己要錢吧。
“傻柱,昨天過年的時候,突然昏厥,一頭栽進湯盆裡,送醫院去了。”張平安解釋了一下。
“傻柱過年的時候昏厥,送醫院了?”
許大茂聞言一陣錯愕,隨即,又是大喜,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傻柱他也有今天啊,活該啊他,平安,你先跟我說說細節,我現在特彆的想聽。”
許大茂高興的連身上糾纏著的賈張氏都顧不上了。
張平安又是一陣無語。
“你先處理一下賈張氏的事情吧。”張平安對著他說道。
“…也行吧。”
許大茂本不想答應,他更想先了解一下傻柱的事情,可當他看到緊抓著自己不放的賈張氏,最終還是選擇先解決賈張氏的事情。
“平安,這賈張氏是怎麼一回事?傻柱出事就出事,怎麼找上我了?還跟我要錢,傻柱出事難不成還跟我有關?”
許大茂狐疑的問。
“她覺得有關,傻柱經過醫生的檢查,說是心力交瘁勞累過度引發的昏厥,這不,就開始找責任人,而這前段時間你和老閻又跟他們鬨了一陣,所以……”
許大茂看看張平安,又看看一邊臉都花了,好像是死了爹媽一樣的閻埠貴,頓時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閻,你這臉上的傷也是賈張氏弄的吧?”
許大茂轉頭對著閻埠貴這麼說。
“沒錯。”
“至於嗎?這就動手了?”許大茂有點理解不了。
傻柱又不是彆的什麼人,隻是賈家的工具人而已,怎麼就動手,就給打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難道傻柱已經要玩完了?
他們老賈家要失去一個重要的工具人了?
不能吧。
“彆多想了,老閻挨揍不是因為這個,一開始賈張氏隻是去老閻家門口堵著罵大街,要賠償而已,他挨揍是他自己找的事。”一旁,劉海中說道。
“嗯?”
許大茂不解的看向了劉海中,他找什麼事了?
“你不知道,他被堵了門罵大街,心有不甘,他傳人家謠言……”劉海中解釋著。
可是,這解釋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老劉,你差不多得了。”閻埠貴說道。
劉海中多少還是給閻埠貴留了點麵子,沒有繼續的多說,隻是給了許大茂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許大茂也確實是懂了,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