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院子裡的人說的是滿臉怒氣。
就因為閻埠貴瞎攪和,害的他宴席都沒有吃好。
還要點臉的他在宴席上顧著麵子,下手遲疑了很多,彆人大吃特吃,吃的肚滿腸肥,他卻隻吃了個八成飽。
錯過了好多好吃的。
這三天後悔死他了。
而對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閻埠貴,他現在也是哪哪都看不順眼,哪哪都找找點茬。
這不,找茬了。
“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啊,我要是真的知道會這樣,我就…等等,你說的隻是這個?”閻埠貴正下意識的回答著,突然的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不然呢?難道還是彆的?嗯?彆的?閻埠貴,你這副反應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還真的有彆的?你那天還乾了什麼了?”
之前那個院子裡的人也注意到了問題。
他連忙對著閻埠貴追問。
“我能乾什麼?我什麼都沒乾!”閻埠貴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連否認。
“閻埠貴,彆裝蒜。”
之前那個院子裡的人根本不帶相信的。
不隻是他一個,院子裡其他的從頭看到尾的人也是一樣的不帶相信的,他們全都相信閻埠貴還做了一些什麼。
還是在瞞著所有人的情況下做的。
他們全都好奇了起來,想知道閻埠貴做了什麼。
閻埠貴哪能說啊?
他要是說了,這些人豈不是又都要跟他學了?
乾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直接閉口不言。
隻是,他雖然是如此,卻不意味著他做的事情就要被這樣的隱瞞下來。
張平安在這時開口了。
“他在我們離開酒店之後,又偷偷的找到了棒梗的那個合作夥伴王莉,又跟人家談起了當時說的百貨大樓的股份的事情,還對著人家糾纏不休。”
張平安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中院。
中院裡的人全都聽到了。
“一大爺,你怎麼全都給說出來了?”閻埠貴著急的對著張平安說道。
這事是能說的嗎?
這說出來之後,他怕是要被院子裡的人撕了。
閻埠貴有點想多了。
撕人不至於,怨念滿滿倒還差不多。
也確實是如此。
院子裡的人現在對閻埠貴都是怨念滿滿。
說好的大家一起發財,閻埠貴卻吃起了獨食,自己偷偷的去找了王莉。
他們的怨念簡直不要太滿。
整個中院都快要被他們的怨念衝垮了。
閻埠貴是一陣冷汗。
為了轉移眾人的注意力,閻埠貴連忙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怎麼知道的?人家苦主都找上門來了,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張平安似乎是很不滿一樣的對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
苦主找上門來了?
苦主?
王莉?
就因為這一點點的‘小事’,就找上了門?
我不就在這三天找了她八回嗎?
她至於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