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羌收回目光,再一次望向陸良,淡漠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你跟我走還是不走?”
陸良一絲目光都沒有留給他,而是直接望向門口的校尉,抬步走去。
“我便是陸良,走吧。”
校尉微微一怔,他還以為這一次會遭遇麻煩,正準備給偏將傳消息,卻沒想到突然變得如此順利。
幾乎沒有遲疑,他掃了許羌一眼後就帶著陸良就離開了宅院之內。
岑溪元微微張開了嘴,她感覺今天臉都被打疼了,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有點不可思議。
許羌就這樣讓陸良走了?
莫不是修身養性真的出成果了?
還有陸良竟然真的願意去如此危險之地,他明明有不止一條的後路,可偏偏選了最難的一條路走!
她不曾看見,許羌隱藏在袖口中的那隻手布滿了玄氣,掌心更是多了一點焦黑之色,正在微微顫抖著。
許羌的神色是激動的,那是一種看到獵物之後的欣喜,他低聲自言自語,心癢難耐。
“有意思,你可彆死了,我等你回來!”
……
在校尉的帶領下,陸良到了城門處,成功和付忠彙合。
在看見付忠的時候,陸良便知道這件事或許比岑溪元說得更複雜,這不是什麼抽調,而是一開始付忠就選中了自己。
“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就見麵了。”付忠笑著和他打招呼。
陸良微微頷首,沒有回話。
付忠不甚在意,掃過周邊後道:“上馬,出發。”
一行數十人紛紛上馬,馬蹄聲響起,沙塵遮掩了他們的背影。
即使日夜兼程,他們依然在第三日的早上才到了魁山。
魁山的山腳,站著一圈身著墨衫的都尉,每隔一段距離才會有一名一環校尉守著。
再向上,到山腰處時,同樣是一圈墨衫身影,不過這次基本上都是二環以上的校尉,六人一組,每隔一段距離留下了一組,陸良上山後就被安排在了山腰之處。
除他之外,六人中隻有另一個人是三環校尉,但並不是和他一起來的,而是原本就在此處,名為簡長軒。
“你們終於來了,這幾日我都提心吊膽的,就怕那群妖突圍。”
簡長軒背上背著雙戟,肩寬體胖,一看就是身體強壯之人。
陸良麵對異常熱情的他點頭示意,抬眸望向山頭,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圍而不攻,不知道大人們在等什麼。”
簡長軒說著,目光卻隨之望向一群宛若巡山般漫步的校尉們。
陸良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那群人衣衫同他們顏色略有不同,土黃色,其他倒是差彆不大。
“人手不夠,這次還喊了土營的來幫忙,像一群大爺一樣。”
簡長軒解釋道,語氣有些不滿。
陸良收回目光,並未發表看法,隻是略帶疑惑道:“不是說大妖即將突破,這個時候不是更應該抓緊時間嗎?”
簡長軒眉頭微皺,眉角揚起,“想來是大人們有其他安排,反正我們這些隻能聽命。”
頓了頓,他又笑道:“不過我們這個位置不錯,有個不大不小的峭壁,不易下山,所以壓力不大,做好支援準備就行。”
陸良抬眸望向正前方的峭壁,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