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陸良有些沉默寡言,簡長軒說了一會後就沒了說話的興趣,走到一旁的樹邊靠著坐下。
陸良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他雖和簡長軒是一樣的級彆,但在安排之時,這裡的領隊就交給了簡長軒,他隻負責配合就行。
相比於他們兩個的悠閒,其他四人則一臉忐忑,目光始終望著峭壁方向,時不時也會無奈的掃過陸良兩人。
中午幾人都從隨身的包裹中拿出乾糧解決了午飯,都是統一由水營準備的。
下午之時,簡長軒從包裹中拿出一個餅,撇撇嘴,“每日都吃這些,嘴都淡出鳥來了。”
他抬眸望向其中一個校尉,眉頭一挑道:“小孫,你去搞點野味來解解饞。”
小孫正準備吃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愣愣的轉過頭盯著簡長軒,遲疑道:“簡哥,這……不好吧?”
簡長軒翻了個白眼,“誰知道還要等多久,沒事,你安心去,多抓點來,一次性解決。”
小孫依然有些遲疑,他目光掃過周圍,似在尋找什麼。
“放心,土營那些家夥來了我來對付,人有三急,他們不敢如何的。”簡長軒安撫道。
小孫咬了咬牙,一邊是土營,一邊是對自己有照拂的上級,很快便做出了抉擇。
“那簡哥,我快去快回。”
簡長軒笑道:“放心。”
跟隨陸良而來的兩名校尉暼了幾眼陸良,見他始終閉眼假寐,也就當做沒有聽到。
小孫微不可見的掃過陸良,身形一閃而逝。
簡長軒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望向陸良,輕笑道:“陸兄,我這就是嘴饞,肯定不會牽連你的。”
陸良聞言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隻是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畢竟,簡長軒連人有三急的借口都找出來了,陸良還能說什麼呢?
通脈境以後,人體的很多機能就完全超過普通人,雖還不到餐風飲露,但幾日不食不拉,並不是難事。
怕什麼就來什麼,小孫離開不久,土營的那群人就再一次從林間小道走過。
領頭的是一名偏將,他目光掃過四周,在看到陸良一群人時很明顯的挑了挑眉頭,帶著身後五人徑直走了過來。
“這裡誰是領頭的?”那名偏將掃過陸良和簡長軒兩人,冷聲喝問道。
簡長軒不緊不慢的站起身,拱手後慢悠悠道:“劉大人,這裡暫時我說了算,不知大人有何事指教?”
“哼!”
劉大人一聲冷哼,“你們一行六人,為何如今隻有五人在此?”
簡長軒掃過自己這邊的人手,輕笑道:“大人,不知你以何身份詢問我等?”
土營並不具備監察之權,就算職位高上一級,但對於風營之人來說毫無作用。
更彆說,水、土兩營,一直都是風營最不喜歡之人,內部多是隻求安穩,又想享受仙人台福利的世家子弟。
劉大人眸色漸冷,手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我土營之人此次隻是協助,而我奉將軍之命,自然可以督戰並監察。”
簡長軒咧嘴輕笑,“喔……那不知大人可有將軍手信,或者其他信物?”
劉大人猛地握住刀柄,厲聲喝道:“簡長軒!將軍做事,豈是你一個校尉能夠質疑的!”
“不敢不敢,隻是我怕某些人假傳將軍口諭……”
說著,簡長軒故作誇張的擺擺手,繼續道:“我不是說大人,隻是萬一隨便來一人,說是將軍讓我等回城,難不成我們也不能看看手信嗎?”
“大人你知道的,這些大妖狡猾異常,說不得就扮成某一位大人的模樣,我們也是為了不出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