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短暫的快樂
夏七月是徹底怒了,一句句喪失理智的話衝到喉嚨就再也壓不下去。
“放手,你放手!你不是很多女人惦記嗎?還來糾纏我做什麼?哦對了,你家裡現在不是還有一個未婚妻嗎,她現在一定很擔心你啊,你……啊……”
男人的臉驟然壓低湊近,夏七月心口一跳,忍不住一聲驚呼,後麵的話堵在喉嚨口再也出不來了。
“你現在這樣,真的很難不讓人覺得是在吃醋。”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仿佛在酒液裡浸過,帶著讓人迷醉的熏染魅惑。
夏七月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醉了,一顆心一下比一下跳得快,仿佛隨時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一般,此刻頭頂男人的眼神就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輕易便讓她卷入其中站在喪失理智的邊緣。
顧休言說的沒錯,這樣的情形,的確是顧休言不會對她做什麼,而她會控製不住想做點什麼。
可是,她不能讓這一切發生。
在理智完全丟失之前,她趕緊閉上眼睛阻止自己繼續淪陷,顫抖的聲音已經是她極力壓製自己平靜過後的語氣。
“顧休言,這樣不好,你先放開我。”
“那你睡床上?”
“我如果不呢?”
卡在腰間的手緩緩上移,一路向上如同手裡握著一把火,在夏七月身體上不斷灼燒,最後來到她的唇上,帶著微微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流連往複,像是玩味,更像是勾引……
“你說呢?”輕輕沉沉的三個字,將勾引的最後一層外衣撕下,變得赤luo而直白。
夏七月忍不住輕輕喘了喘,連呼吸都跟著顫動起來。
再繼續下去,她怕是連後悔都要來不及了。
“好,我答應。”
“嗯?”
“我說我答應了,我答應睡床上了!”夏七月忍得辛苦,滿是委屈憤恨,幾乎咬著牙低吼出來。
身上的重量輕下去後,夏七月才敢睜開眼睛。
她咬著唇急急喘了幾口氣後,連忙掙紮著往床的裡側挪了過去。
剛躺下便轉過身去臉朝著內側,然後使勁往牆角縮了縮。
“衣服濕了,不脫下來晾乾很容易感冒。”身後,男人的聲音依然低沉,辨不出情緒。
“不用了,路上就已經快乾了。”她哪兒還敢脫衣服,同睡一張床本來就已經很離譜,他們又都不是聖人。
後麵的人沒再說話,沉默一陣後,燈熄滅了。
窗外蛙聲蟲鳴依然聒噪,夏七月卻感受到了難得地寧靜,或許是真的太累了,身體裡的躁動很快褪去,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這一覺一睡就是十幾個小時,再醒來時太陽已經曬屁股。
迷糊著翻身,頓了兩秒腦子裡忽然想起旁邊還有顧休言,連忙驚坐起來,卻發現身旁的位置早已空去。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都還好好的。
他們昨晚……真的就這麼睡在同一張床上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種感覺很奇怪,兩個早已突破男女那條界限的男人女人,卻又重新將那條曖昧的線架設起來,就好像回歸最初認識的時候,回歸最純真的男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