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反抗,步陽是想都不敢想。
對方連許金誌都輕易乾掉。
他連許金誌都打不過,根本就不是眼前這青年的對手。
步陽現在很是後悔,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離開江源市。
非要跑來訛周家,還想對冷媛下手。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高人,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的家人,無論您想怎麼懲罰,我都認了。”
步陽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此刻的他就是案板上的肉,隻能任由汪輝宰割了。
他隻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汪輝的懲罰不要太重……
汪輝手中銀光閃爍,一道銀針爆射而出。
步陽見狀,本能的想要用護體罡氣抵擋,但一想到汪輝的恐怖,他又強行忍住了。
步陽是不知道,萬幸他沒有抵擋,否則汪輝就會在銀針上加上霸道的氣勁,那他就會徹底淪為廢人……
銀針是飛快的紮在步陽的身上,步陽立馬感覺到一股劇痛傳來。
緊接著,他體內的宗師氣勁是消失了。
無論他使用何種辦法,都感知不到半點勁氣。
這讓步陽無比驚恐,汪輝該不會是廢了他吧?
“?不用擔心,我隻是封住了你的修為。”
汪輝是淡淡道:“就罰你當半個月的普通人。”
“半個月後你修為就會自動複原。”
步陽聽後,這才稍稍放心。
他是朝著汪輝恭敬道:“多謝高人手下留情。”
對於汪輝,步陽心中是無比恐怖。
他可是武道宗師的強者,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對方卻隻用一個銀針,就能封住他全身的修為。
這種駭人的手段,他是聞所未聞。
這也讓他明白,?雙方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
“高人,?我能走了嗎?”
步陽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他是一刻都不想在看到汪輝這恐怖的家夥了。
卻又不敢擅自離開,生怕對方不悅。
“可以。”汪輝淡淡道。
步陽聽後,連忙想要施展身法離開。
一運氣,體內卻沒有半點動靜,反而體內傳出陣陣刺痛。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全身修為已經被汪輝給封住。
他隻能跟普通人一般,緩慢的步行離開。
汪輝眼眸深邃的看著步陽離去的背影。
對方有了這次教訓,應該不敢在對冷媛有非分之想了……
“周爺爺,這兩張支票是步大師給的,他委托我一定要還給您。”
汪輝回到周家,將兩張支票交給了周宏軒。
周宏軒拿著支票,眼神古怪道:“我隻給了他八千萬的支票,這怎麼多出兩千萬來了?”
汪輝是瞎掰道:“這兩千萬是步大師的賠禮。”
“他說這次來江源市沒有幫到您,還給我們周家丟臉了,所以特意拿出兩千萬來賠罪。”
周宏軒聽到這話,那是變得更加的古怪了。
步陽是什麼人,他是知道一些的。
那家夥貪得無厭,仗著自己是武道宗師,那是無比的霸道。
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這又是道歉,又是賠錢的。
這完全就不是他的作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