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沐心特彆生氣,她沒想過自己的丫鬟如此背刺她,她果真轉移注意力,開始針對白蓮。
用膳的時候,林初棠再不與齊沐心眉來眼去,而是不停照顧白蓮,他為白蓮夾菜喂到她的唇邊。白蓮膽戰心驚如履薄冰看看齊沐心,又無法掃林初棠的興,左右為難。
齊沐心臉色非常難看,她眼中的怒火與不甘,誰人都看得出來,她想將白蓮生吞活剝的樣子,讓人哭笑不得。
霽禾,萬山,千裡幾人直接傻眼,林初棠何時變成這樣的薄幸郎。霽禾偷偷瞧一眼洛青鳶,她仍是平靜如水。
“姐姐……”霽禾小聲對洛青鳶說道,“你也不管管哥哥,他再這樣下去,我看他這府上也要學帝君那般後宮佳麗三千了。”
洛青鳶放下湯碗,她目光投向齊沐心,齊沐心按耐不住的情緒,有些意思,她不動聲色的用膳。
“蓮兒,你要多吃些,你看你太瘦了。”林初棠關切的話聽得人不自在。
齊沐心將手中筷子扔下,“我吃好了……”
林初棠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待齊沐心離開後,他搭在白蓮肩上的手鬆下來,一本正經的吃東西。
“阿鳶,阿姐過幾天生辰,需要備的禮品,你操持一些。”林初棠一邊吃飯一邊與洛青鳶說道。
“嗯……”洛青鳶應一聲,她抬頭看著白蓮,白蓮慌張低下頭。
洛青鳶目光落在林初棠身上,林初棠和她相視,“怎麼?府上還有什麼事嗎?”
洛青鳶搖搖頭,林初棠對著她微微一笑,“上次在雲裳閣定的衣裳,今日應該會送到府上。你到時查看一下,溫陌那小子,抱怨天蠶絲不易進貨,我與他下了死命令,無需找理由。他若是再摻桑蠶絲,必是好好收拾那小子。”
洛青鳶應一聲不再說話,霽禾覺著奇怪,那個齊小姐走了,他又正常了。
“我吃好了,我去軍營了。”林初棠放下筷子,他起身隻是與洛青鳶招呼一聲便離開。
白蓮輕輕抬眸看向洛青鳶,洛青鳶見林初棠離開,她心中猜出了幾分。林初棠在挑起齊沐心與她這個丫鬟白蓮的矛盾。
待林初棠一走,白蓮竟撲通一聲跪在洛青鳶的麵前,她淚眼婆娑朝洛青鳶哭訴,“姐姐,往日是妾身不知好歹,衝撞姐姐,今後,妹妹願意聽姐姐的差譴,隻求姐姐能為妹妹做主,妹妹實在受不了二夫人對妾身的報複了。”
白蓮伸出手緩緩地將衣袖掀開,露出的手臂上布滿青紫淤斑,觸目驚心。她眼中含著淚水,悲傷地說道:“我與將軍本是一場意外,將軍心地善良,便將妹妹收進房中。然而,二夫人卻對此事耿耿於懷,不依不饒。雖然她沒有在將軍麵前說過什麼,但在背後……”說到這裡,白蓮哽咽得無法繼續說話。
“姐姐,您救救我吧,二夫人定然是要我的命……”白蓮挽著洛青鳶的手臂,哭得撕心裂肺,再不似往日仗著主子那般跋扈。
林初棠自小是在宅院裡長大的孩子,那些勾心鬥角,他怎會不知,這件事情,他隻需稍用心機,這個齊小姐便上了當。
洛青鳶算是看明白他近日所為,她覺得可悲可歎,世上女子皆是為了男子互相算計,而一個男子算計女子,她們根本連還手餘地也沒有。
“你是她的丫鬟,我有何方法,將軍都不能保全你,你指望我這個大家口中的棄婦有何用?”洛青鳶放下飯碗,她站起身,走了幾步她又說道,“你是聰明人,自是見過一些事情,我若是你,自是懂得避其鋒芒,打蛇七寸之理,求人不如求己。”
洛青鳶走出膳廳,對於齊沐心這個人,她怎麼也喜歡不了。她心中是能接受林初棠娶妻,隻是,這個女子太過囂張跋扈,手段又狠辣,她對於此女真沒什麼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