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唯眯起眼:“這位先生,你母親當給我們的耳玦和發簪確實已經碎了。至於名軒拍賣場的耳玦,估計是同一款而已。”
他打死不承認就行,看你怎麼證明名軒拍賣會的耳玦,跟永仁當鋪內的是同一對。
“你意思是讓我找證據,證明拍賣會的耳玦,是來自你們永仁當鋪是吧?”
陳陽笑了:“不過,我今天來,並不想證明什麼。”
“我隻要當票上麵的物品,贖金和利息,我全部照給,這不過分吧?”
“按照正規流程,當票也沒有過期,這確實不過分。”
黃唯搖頭:“不過,上麵也寫的很清楚,當品在長時間的保存中,可能會出現損壞。”
“如果損壞,我們永仁當鋪以當時三倍的價格賠償。”
“這也是寫的明明白白!”
“行,就按流程來。”陳陽點頭道。
“把東西帶上來。”黃唯吩咐了一句。
很快,店小二端著一個盤子上來了,盤子內,都是各種精致的盒子。
一共七件當品,但現在隻有五個盒子。
有兩件不在了。
盤子上,還有一張支票。
“這位先生可以檢查一下,其他當品在此,那發簪和耳玦的賠償,也在此。”黃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說出那發簪的下落,我既往不咎,帶著東西就離開。”陳陽沉聲道。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發簪也碎了。”黃唯也加重了聲音。
“看在這剩下五件物品還保存完好的份上,我都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非要動手嗎?”
陳陽歎了口氣:“是不是我越是讓步,你就越是覺得我好欺負?”
“我說碎了,還賠償了你,你不相信,這是你在挑事吧?”
黃唯嘴角一扯,下一刻,拍了拍手掌,“啪啪”幾聲,從門外衝進來十幾個黑衣男子。
他們一個個氣勢不弱,怒視著陳陽。
“我勸你們,在這合約上簽字。”
黃唯拿出了一份合同書,不容置疑道:“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顧家經營當鋪一兩百年,說一不二。”
“如若有人想砸了我們的招牌,我們自然也不答應。”
“哈哈哈……”
陳陽大笑:“私自賣掉客人的當品,現在還有臉說顧家招牌,真是可笑。”
“今天這個罰酒,我還吃定了。”
陳陽笑容消失,下一刻聲音冰冷:“殺!”
“是!”
厲萬鵬早就按捺不住心中殺意,如果是他早就動手了,何必跟他們多嗶嗶?
“殺!”
厲萬鵬一步踏出,抓向黃唯。
“這裡還容不得你放肆!”
黃唯旁邊的孔長傑一拍桌子,整個人彈身而起,一拳轟向厲萬鵬麵門:“死!”
“就憑你一個一品後期?”
厲萬鵬該抓為掌,迎上孔長傑的拳頭。
“噗!”
恐怖內勁如排山倒海般,震在了孔長傑的手臂上,衣服炸裂,瞬間倒飛出去,砸破窗戶,跌落下會客室後麵的院子內。
“什麼?這怎麼可能?”黃唯一臉震驚:“上,你們一起上,給我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