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那麼愧疚,沒有那麼自責。
連罵一句都沒有,更彆說哄。
陳陽再也不會哄她,其實她心底一直還是期盼陳陽能夠哄一哄她。
可就算她胡攪蠻纏,也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都不再跟她計較。
報複蘇家,證明還在乎,無視才最痛。
蘇寒煙就承受不住這種無視,相信任何女人都是如此。
現在釀下的苦果,隻有自己承受。
那去死嗎?
一股寒意籠罩身上,蘇寒煙卷縮在座位上,她從未感覺到如此寒冷。
冰寒徹骨!
……
“呼!”
回到房間的陳陽長吐一口濁氣,一臉心悸。
先天境界,利用天地之勢,發出絕技,隔空對敵,已經超出了人體的極限。
如果不是他淬煉骨骼成功,這麼久也一直用真元蘊養經脈,估計他也會在衝擊波之下,受到重創。
身體皮膚也會在兩股真氣的膨脹下,被切割出無數血痕。
先天之下皆螻蟻,這句話著實說的不錯。
可他以為大伯不會派先天境界高手出麵,因為家族中,想調動先天境界高手,單靠家主一個人的命令是不可能的。
想要調動家族先天境界高手,除了家主同意,必須還要經過族中長老投票決議。
家族不可能答應大伯,派出先天境界高手,來對付陳陽這個嫡係子弟。
除非陳陽犯下滔天罪孽,家族這才會派出高手清理門戶。
可他並沒有犯下什麼滔天罪孽,他隻是違背了家族安排,撕毀婚約,跟蘇寒煙結婚。
除此之外,陳陽並未犯下其他錯,也沒有引起極其惡劣的後果,家族不會派先天高手來清理門戶。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大伯借用了外部勢力。
要不是蘇淩薇擋下一擊,陳陽剛好在施展觀星攝魂,他凶多吉少。
現在蘇淩薇生死未知,這個仇必須報。
“此人必斬!”
陳陽捏緊拳頭,爆發出滔天殺意。
除了要擊殺這黑袍人,替蘇淩薇報仇之外,陳家家主之位,他也要奪回來。
他之前並無意去爭奪陳家家主之位,隻要大伯不針對他,他不屑於這個家主的位置。
現在不同,他不想當這個家主,也不會讓大伯和大堂哥繼續當。
“玄關,開!”
陳陽陡然一喝,玄關再次打開,天地之氣湧入,一邊蘊養那受損經脈,一邊衝擊經脈穴位。
可惜,天地之氣中的精華,也就是靈氣太過於稀薄,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可能至少需要好幾年才能完全衝破奇經八脈。
因為越往後越難。
如果當初不使用那銅球內的先天之氣就好了,現在用來衝擊經脈再適合不過。
剛才有那先天之氣,說不定他已經衝破奇經八脈,達到先天境界。
不過,陳陽倒也沒有後悔用。
要是沒有那先天之氣,他的神識不會有這麼強,估計上次在海島上,就被田昆的觀星攝魂給抹除了意識,變成行屍走肉了。
神識達不到歸一境界,他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實力,這一切都是相輔相成的。
“得找時間去一趟蘇城,尋找到第四塊殘破銅片。”
陳陽沒有跟著父母返回燕京,陪在蘇淩薇身邊,就是想找到殘破銅片,繼續擴寬識海,增強神識。
既然靈氣過於稀薄,很難讓他提升到先天境界,那提升神識,讓觀星攝魂威力更強,這是他的保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