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端著酒杯,學著虞晚將後腰抵在圍欄上,放鬆身體的依靠著。
虞晚點了點頭,抬手呷了一口紅酒,忽然似隨意地開口,“池野,當初我們結婚,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算是各取所需對吧。”
聽到這話,池野嘴角的笑容僵凝了下,很快就恢複了自然。
他笑盈盈地看著麵前的女人,嗓音清朗,“知道,怎麼了?”
虞晚凝視著他。
幾秒過後,勾起唇角道:“既然你知道,我希望池先生不要再做出越界的事。”
“什麼是越界的事,不如阿晚跟我說說?”
池野裝傻的看著虞晚。
虞晚一噎,“做飯,送飯這些,總之,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隻是一個多了證的……包養關係。”
最後的話,她說得有些遲疑。
其實她更想說是炮友。
但莫名覺得這麼說,有些不尊重池野,所以話到嘴邊,換了個說法。
池野不知道這些,但聽到這話,心頭還是忍不住一梗。
他知道,阿晚現在對他沒有記憶,可這麼多天的相處,他原以為能打動阿晚一些。
至少,心裡會有那麼一點點對他的不一樣。
卻不想,結果是這麼的讓人難受。
或許,他不該再用溫水煮蛙這個辦法了。
畢竟眼下,他已經跟阿晚結婚。
隻要他不同意,阿晚就不能離婚,離開自己。
思及此,池野在心裡做了個決定。
隨後他抬眸看著虞晚,眼神透著認真,還有一股不掩飾的占有欲。
“我的阿晚,還真是敏銳,這麼快就察覺到了不同。”
池野笑著上前。
明明是很溫柔的神情,可落在虞晚眼裡,卻讓她心慌不已。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皺著眉頭冷聲道:“站住,彆再過來。”
池野卻像是沒有聽到,將她逼到陽台的角落裡,而後雙手撐在圍欄上,將她困在懷裡。
虞晚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覺得一股壓迫感襲來,還有一股緊張。
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她皺起眉頭,強行讓自己不去理會身上的異樣,故作色厲內荏地嗬斥,“池野,你……唔。”
話還沒說完,她的唇被堵住。
男人的吻,溫柔卻不失霸道。
虞晚微微失神後,抬手就想推開麵前的人。
池野沒有抵抗,順勢鬆開了她,垂眸凝視道:“阿晚,有句話你說對了,我們的開始是各取所需。”
“你需要個結婚對象,而我想要的,從頭到尾,都是你這個人!”
男人的告白,如同爆竹,在虞晚耳畔炸響。
我想要的,從頭到尾,都是你這個人。
心間仿佛有些什麼觸動了下。
但很快,虞晚就遏製住了那股感覺,冷漠著臉與男人對視。
隻是不等她說什麼,池野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先發製人道:“你先彆說話,聽我說。”
“我知道,這場婚姻,在你眼裡隻是一場交易,你隨時可以終止。”
“可是,你今天突然找我談話,應該是敏銳的發現自己會被我影響了,對不對?”
“你想阻止這個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