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原本跟許大茂就不是很熟,能跟他聊幾句,已經是看在自己現在大堂經理的職責而已。
“行吧,來幾個招牌菜,再來一瓶五糧液,吃川菜就得喝川酒。”
許大茂倒是挺會吃的。
於莉點點頭,拿出點菜本,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於莉點完餐正要離開,又被許大茂拉住了。
“許大茂,你怎麼……你還想非禮老娘!”
於莉瞪了許大茂一眼,不客氣的說道。
許大茂連忙道歉,然後說道。
“不好意思,我隻是想打聽一下,這個酒樓的老板……是誰?”
許大茂悄悄的對於莉說道,生怕自己兩個客人聽到。
於莉有點小驚訝,然後笑著對許大茂說道。
“你不知道這是誰開的?”
許大茂搖搖頭,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於莉並沒有告訴他,這個酒樓是何雨柱的,隻是輕輕搖頭說道。
“這樣吧,我去問問老板,他如果同意過來,你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話,於莉轉身離開了。
何雨柱在包間裡,‘咕咚’一口喝完一杯酒,然後對包間裡的人說道。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我那裡還有一個家宴,恕在下不能陪大家儘興,改……改天我做東,我們不醉不歸,好不好。”
這包間裡的都是非富則貴,以前也都是何雨柱的粉絲,都吃過何雨柱做的菜。
何雨柱這樣說了,他們也不好多挽留,人家還有家宴要陪。
“行,何老板……我們可等著你的這頓酒啊!”
客人們也是樂嗬嗬的饒過何雨柱,也不再灌他酒。
何雨柱剛離開包間,於莉走過來對她說道。
“許大茂在那邊,說要見我們老板,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於莉說完,還指了指許大茂他們坐的位置。
何雨柱望過去,果然看到許大茂那張大驢臉。
許大茂也剛好抬起頭,看見了何雨柱。
“狗日的,傻柱怎麼也來了,真是陰魂不散!”
看到何雨柱,許大茂就氣不打一處來,小聲嘀咕著。
兩個客人正好聽到他嘀咕,好奇的也望過去。
東北大哥看到何雨柱,突然眼睛一亮。
“柱……柱子,是我……剛子,剛子啊!”
東北大哥嗓門很大,把餐廳裡的人都吸引過去了,自然也把何雨柱的注意力,也給吸引過去了。
“剛子……那個剛子?”
何雨柱似乎沒有想起這個剛子是誰,不過看對方的樣子,好像跟自己很熟一樣。
何雨柱也好奇,於是走了過去。
看到何雨柱過來,許大茂點燃一根煙,吹出一個煙圈說道。
“柱子,你怎麼跑這裡來了,這裡消費可貴著呢,你有錢給嗎。”
許大茂知道,何雨柱沒在軋鋼廠上班了,以為他沒有了工作。
“許大茂,怎麼……掙大錢了,要不你今天請哥哥吃頓飯啊!”
許大茂剛想罵人,想到自己現在還有客戶在,於是大氣的說道。
“請……你吃飯也不是不行,你總得說幾句好聽的吧,不然老子憑什麼請你吃飯!”
許大茂話音剛落,何雨柱馬上樂嗬嗬說道。
“茂爺,謝謝你請吃飯,祝茂爺身體健康,年年發財!”
許大茂沒想到何雨柱這麼沒皮沒臉的,居然為了一頓飯,叫自己茂爺,不過這聽起來怎麼這麼爽呢。
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說話不算話,這還有客戶看著呢。
“行……行……行,那個於莉,柱子今天的飯錢,算我頭上。”
完了又對何雨柱說道。
“怎麼樣,哥們兒敞亮吧。”
何雨柱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而這時東北大哥再也忍不住了,忙對何雨柱說道。
“柱子,還記得我嗎,剛子,十幾年前,坐火車去粵省,兩個東北大哥跟你們一
起拚酒,還記得嗎?”
他這麼一說,何雨柱馬上恍然大悟。
“剛子……你是剛子,張大哥呢,怎麼沒有一起過來?”
何雨柱嘴裡的張大哥,就是張德彪,當年跟他們一起在火車上拚酒那個豪爽的東北大哥。
“你說德彪啊,他現在是一家公司老總了,我跟著他混呢,這不來談點生意,想不到你跟許先生認識,那就是自己人,那就沒話說了,這生意定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馬上高興的舉起茶杯,跟兩個客戶敬茶。
這筆生意,就卡在這個東北人身上,不然早就完成了。
“柱子,坐下一起吃點吧,好多年不見了!”
剛子邀請何雨柱一起吃飯,不過何雨柱拒絕了。
“今天我有家宴,家裡人都在那邊等著,這樣吧,這是我家的電話號碼,你給我打電話,我們改天約,行不行?”
剛子接過何雨柱寫下的電話號碼,滿意的點點頭。
“那我就先過去了,你們慢慢吃!”
“對了於莉,今天我那桌,許公子買單!”
看到何雨柱坐到遠處的一張包間裡,許大茂臉色都黑下來了。
這麼大一桌子,得吃多少錢啊,狗日的傻柱,又坑老子!
不過回頭一想,自己今天裝了逼,還成功你撮合一樁買賣,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