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起酒瓶,給許大茂和自己分彆倒上一杯酒。
“那現在,為什麼會跟我說這些,難道……是想跟我和好?”
許大茂一推酒杯。
“和好?想都彆想,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和好,最多……最多以後我不跟你鬥就是了。”
“對了,你那裡有什麼好生意嗎,帶帶弟弟唄,看到你日進鬥金的,弟弟也眼饞啊!”
許大茂沒皮沒臉的對何雨柱說道,剛才還說永不和好,現在又厚著臉皮,求何雨柱拉他一把。
“生意?你會乾啥?”
何雨柱隨口一問,他還真不知道,這個許大茂除了耍心眼使壞,他還會些什麼。
“我會的多了去了,比如我會……放電影,還會……還會……。”
許大茂想了半天,自己好像除了會放電影,然後……還會拍馬屁外,和見利忘義外,好像就真的什麼都不會了。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
“你好好想想自己還會什麼,然後告訴我,哥哥帶你一起發財!”
許大茂怔了一下,又看到何雨柱舉起了酒杯。
“來……乾一杯!”
就在何雨柱跟許大茂在喝酒時,劉家這時早就炸鍋了。
劉海忠手裡的茶缸早就掉在地上,碎得粉碎。
而劉海忠則瞪大眼睛盯著自己小兒子,嘴巴還在不停的顫抖。
“光福……你再說一……一遍,貨物怎麼……怎麼了!”
劉光福一臉慘白,就差沒哭出來了。
“我們今天傍晚跟著尤鳳霞,還有李懷德去了火車站,他們把貨物放在貨車站那裡。”
“原本一開始都還好,尤鳳霞她們帶我們去了一個貨車車皮那裡,還打開車皮讓我看過。”
今天傍晚,劉家兄弟跟著於莉兩口子,還有三大爺一起去接收貨物的。
見到尤鳳霞時,原來軋鋼廠的廠長李懷德也在那裡。
“李廠長,還真的是你啊!”
於莉在軋鋼廠上了那麼多年班,對李懷德肯定很熟悉。
現在既然是跟李懷德做生意,那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是……三食堂的於……於莉!”
李懷德看了看於莉,覺得眼熟,想了下就回憶起了,麵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是誰了。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不要拐彎抹角了,帶我們去看貨物,如果沒問題,就跟我們先前定好的,我們要拿一百零四台電冰箱。”
“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於莉的果敢,李懷德是知道的,也是點點頭。
“行,我找了個車子,我們坐車過去,貨物都在火車站那邊。”
一行人坐車,就趕往城外的火車貨運站那邊。
在一片頗為淩亂擺放集裝箱中,李懷德他們終於來到幾個有著特殊符號的集裝箱前。
“東西就在裡麵,我們抓緊時間,耽擱久了,怕是要走漏風聲!”
李懷德一邊掏出鑰匙,一邊四下張望。
平時這裡雖然人少,但是也不至於一路走過來,一個人都沒碰到過,這實在有些詭異。
‘嘎吱’
集裝箱的門鎖被打開,李懷德跟尤鳳霞分彆掏出兩把手電筒,往集裝箱裡照去。
一個個用木框裡,裝著一台台嶄新的電冰箱,跟商場裡賣的一模一樣。
於莉她們走上前去,撫摸著木框裡裸露出的電冰箱,這些在她們眼裡,不是電冰箱,而是一堆堆的軟妹幣。
“這一個集裝箱裡,是四十台,你們要一百零五台,就是兩個集裝箱零二十五台。”
李懷德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旁邊的另兩個集裝箱。
“這兩個集裝箱是八十台,這個集裝箱裡是三十台,我待會兒找人抬出五台來,一共一百零五台。”
李懷德一邊將鑰匙遞給於莉他們,一邊說著。
“一百零五台,沒太給你的價格是八百,一共是八萬五千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於莉衝幾人點點頭,閻解成跟劉光天,兩人拿出一個藤條編織的手提箱,箱子裡,可裝著整整八萬五千塊。
李懷德一招手,幾個漢子從黑暗中走出來,嚇得三大爺他們縮成一團。
以為李懷德這是要黑吃黑,正要逃,卻被李懷德攔住,然後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們。
“這幾個人,是我叫來搬電冰箱的,你們怕什麼!”
眾人這才長舒一口氣。
閻解成跟劉光天,把箱子交給李懷德跟尤鳳霞,兩人也打開箱子,隨便抽出兩遝錢,說了數。
每一遝錢都是十元一張的,一遝是一千塊。
又說了說數量,都沒問題,這筆生意,也算做成了。
閻解成他們樂嗬嗬的用鑰匙,把三個集裝箱都鎖好,明天就出去找客戶,然後狠狠賺一筆。
就在兩波人要分彆離開時,突然遠處警笛大作,嚇得兩波人臉色大變。
“分開逃,被抓了什麼都彆說,就說過來閒逛的知道嗎,不然都要敲砂罐(槍斃)”
李懷德不愧是官場混過的,馬上冷靜下來,叮囑一番後,就帶著自己人逃進黑暗中。
三大爺他們也著急忙慌的四處奔逃。
劉光福他們年輕,倒是逃了出來,可惜三大爺,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一群人走散了。
“這不,我哥讓我通知你,這次生意搞砸了,我也要出去躲一躲了,我先走了。”
說著,拉著自己媳婦兒就跑了。
劉海忠跟二大媽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暈了過去。
這一次,也不知道他劉海忠挺不挺的過去。
又是鄰居們,七手八腳的,把他們老兩口給送過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