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男飛身落下,看到那個跪地的女人。
居然是皎月奴。
喲嗬。
這位多情的風塵女子,什麼時候和魯達搞到一起了,還彆說,一個愛嫖,一個被嫖,挺般配。
見到大王突然出現,魯達一愣。
單膝拜倒,連忙道:“屬下見過大王。”
趙英男道:“起來吧。”
“你帶月奴姐姐過來,有什麼事情麼?”
“莫非是求孤給你賜婚?”
“嘿嘿!”
魯達老臉一紅,撓了撓頭:“大王說笑了,我帶她來,隻因她給我一千兩銀子。”
“說求我帶她來見大王。”
“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與大王說。”
“我想著,她也是大王的舊相識,便答應了。”
“還請大王恕罪。”
“不過,一千兩銀子,可以分大王一半!”
趙英男:“……”
“魯達兄弟,我看上去像是缺你那五百兩銀子的人嗎?”
“拿來!”
魯達一愣:“拿什麼?”
“五百兩!”
“哦!”魯達不情不願的掏出五百兩銀子,小聲嘀咕道:“不是說不缺嗎?!”
“我也就客氣客氣,沒想到你真收啊。”
趙英男接過銀子,沒有理會魯達,轉而對皎月奴道:“月奴姐姐,好久不見。”
“你來找孤王,所為何事?”
皎月奴還沒說話,先流下兩行淚水,哭泣道:“趙……大王。”
“奴家也是迫不得已,才來求您。”
“懇求大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過我家妹妹吧。”
“求求大王。”
“隻要大王肯放過我家妹妹一命,我姐妹兩人,做牛做馬都會報答大王。”
“……”
皎月奴邊哭邊說,嘴裡全是哀求,說到激動的時候,哭聲蓋過說話聲。
加上她的大月語說的又不是非常標準。
隻聽她說什麼,姐妹倆一起伺候什麼的。
聽得趙英男一頭霧水。
聽得一旁的李秋月怒目圓睜,這一看就是個風月女子,怎麼什麼人都敢來勾引相公。
找死嗎?
趙英男感受到李秋月濃濃的殺意,一把扶起皎月奴,讓她把話說清些。
否則大老婆發怒。
誰也救不了她。
皎月奴被李秋月淩厲的眼神瞪得冷汗直冒,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
艱難的止住哭泣。
支支吾吾,這才把話說清楚。
原來,皎月奴是大宛國人,與大宛王室還有點關係。
這次,顧飛燕攻破大宛國,俘虜了大宛王室三千餘人,其中就有一個。
是皎月奴的妹妹。
乾的。
趙英男心說你這個妹妹也不怎麼樣啊。
她是王室成員。
你是教坊司老花魁。
她也不知道撈你一把,真是的!
皎月奴又說,她本是罪臣之女,被貶入大宛教坊司的。
在教坊司中,她結識了當時年僅十歲的阿奴妹妹和十三歲的阿漫妹妹。
三人一見如故。
相依為命。
結為姐妹。
憑著皎月奴有幾分姿色,賺到的錢也夠三人好好生活。
那時候,皎月奴最大的心願,就是好好賺錢,替兩個妹妹贖身。
她們倆年紀還小,還未接客,買斷了奴籍,還是可以嫁個好人家的。
可就在她快攢夠錢的時候,天不遂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