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叔指了指椅子,等馬王坐下之後。
才開口問道:“馬王,你說咱們義海拜入洪發山怎麼樣?”
“好啊!這是大好事。”馬王想都沒想,開口就答。
這次他代表義海,去奧島爭奪賭場承包權。
這次奧島之行,讓他認識到了一件事,有後台的和沒後台,這差彆太大了!
信哥都沒露麵,直接拿下兩家賭場承包權。
彆人卻要把腦袋拴到褲腰帶上,爭奪剩下的七家。
說完還感覺不保險,又問了一句:“坐館,這事已經定下來了嗎?信哥也同意了?”
柴叔對馬王的表現很滿意,笑眯眯的說道:“這事有個難關過不去,你說怎麼辦?”
能從小弟熬到大哥,馬王腦袋也不是白給的,馬上就明白了坐館的意思。
信哥在江湖出了名的煩粉仔,交朋友可以,真想和他建立點合作關係。
想都彆想!
容易移民國外!
義海也有做這行的,不把他們解決,想進洪發山山門,那就是癡人說夢!
馬王咬咬牙,眼神中透著厲色,“坐館,這事我來做,隻要能進洪發山門下,那些生意不做也罷,信哥從不虧待兄弟。”
“能光明正大的撈錢,誰想做地溝裡的老鼠?”
“不說彆的,就一個中介公司,給咱們義海,解決了多少兄弟的飯轍?”
“就是那些殘疾的兄弟,也能在店裡看個門吃口飽飯,這還是咱們義海的門店。”
“信哥的紅信中介公司,在佐敦開店,也會給我兩成用工名額,對信哥,我服氣!”
柴叔笑道:“我就是一個提議,你把怎麼做事都想好了,有進步,不過這事阿信沒同意。”
馬王神色有些失望,隨即開口問道:“坐館,不能想想辦法嗎?以你和信哥的關係,好好
說說應該能行吧?”
“信哥是個講交情的,咱們先把義海打掃乾淨,給出誠意,這事對雙方來說,都是好事。”
“以後信哥有事,義海肯定撐他到底,咱們義海也能找一個大靠山。”
“那天信哥訂婚宴的來賓,坐館你也看見了,不說彆人,就一個黃sir,就能讓咱們受益良多。”
柴叔聞言搖搖頭,有些失望,這個傻仔!
權衡利弊沒錯,但是也要分人,阿信那種人,你敢跟他玩心眼,不是找死嘛!
“馬王,你說阿信連利家的麵子都不給,為什麼會給我麵子?”
馬王聞言沒反應過來,不是在說入洪發山的事嗎?
怎麼扯到利家了?
柴叔看他不解,這才解釋道:“馬王,還記得和義堂嗎?”
“記得,怎麼能不記得,不是被天虹把高層都滅了嗎?”
“新記豬頭細,看在信哥的麵子上沒動他們,讓他們在屯門有個落腳的地方。”
馬王回答的很詳細,在江湖中混跡,能打還不行,還要了解各種消息。
不然,踢到鐵板就麻煩了!
柴叔點點頭,“和義堂能保留堂號,就是我給他們求的情,阿信很給麵子。”
“所以,從那以後,我不管什麼事,都會撐阿信。”
“在以後的交往中,阿信沒讓我吃過虧,有什麼好事都會想著我,這才是交朋友的方式!”
“朋友兩個字,不是用嘴說的,而是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