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剛想出四合院,結果前頭就聽見易中海的說話聲,夾雜著還有其他的女聲?
步伐一頓,她當即就退了回來。
隻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剛回身,就發現前麵一道很眼熟的黑影匆匆往中院趕。
緊兩步過去,發現是一大媽朝著自己家走去。
這一幕讓秦淮茹內心禁不住起了思潮:
難不成剛才一大媽那是跟蹤?
跟著她想到上次發生的炸貨盒飯那事,秦淮茹的內心也起了猜測。
她暗暗點頭,看來以後跟易中海要保持距離了。
雖然最近發生的流言很多,但實際上卻都是捕風捉影。
可那次炸貨飯盒的事情,還是讓一大媽砸實了那些捕風捉影。
可都是鄰裡鄰居地,這麼猜忌著,也不答腔,有點不太好。
秦淮茹思索了下,徑直往一大媽家走去,直接按住了想關門的一大媽的手。
就在這時前院響起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老易老易,外麵乾嗎呢?“
聲音不大,但還是給秦淮茹給聽見了。
秦淮茹心思微一活絡,遂開口朝著一大媽解釋道:“我剛才路過時,聽見一大爺在外頭跟個女同誌說話,這不就遇上您了。”
雖然這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但是那女同誌的聲音的確是在四合院門外出現過,如果一大媽不信,可以去看,而且現在三大爺也聽見了。
秦淮茹就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情,吐露這句話的。
而且就現在,她認為自己的名聲不能夠再出現任何紕漏了。
“是嗎?“
一大媽雖然是懷疑的口氣,但她知道前院的老閻不至於跟秦淮茹一起造謠。
所以,今晚老易出門真的不是事先約了秦淮茹?
最近一大媽自打炸貨飯盒事件之後,她就十分在注意著易中海,雖然不動聲色,但還是給她注意出規律來了,今晚就開始行動,沒想到遇上意外。
老易約的人不是秦淮茹,而是另外的女人?
在秦淮茹的招呼之下,一大媽連忙趕往四合院門口。
這時易中海也被磨得心躁意亂。
傻柱把周荷花給帶來之後,易中海就瞧出這姑娘不太對勁,連忙就讓傻柱去找人,而易中海本來想等著找的人過來。
誰想到中途周荷花就犯了“病”。
竟往身上蹭,不時手和嘴還伸過來亂摸亂親。
沒一會兒,易中海內心就後悔了,該把傻柱留下,自己去找人。
又一會兒之後,易中海就渾身燥熱。
老伴最近懷孕碰不得,唯一打次野食竟然還冒出流言蜚語。
易中海被搞怕了,決定朝從此安份守己。
誰知道今晚莫名其妙被點火了。
就在這時,傻柱趕了回來,易中海大鬆口氣,趕緊就要把這個燙手山芋給丟出去。
“一大爺,您乾嗎呐?“
傻柱質疑地看著易中海,怎麼他才剛離開一會,易中海就把周荷花變成了一條水蛇,盤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許是之前的流言蜚語,傻柱對易中海還殘留著一些微的不滿。
“沒乾嗎,給你吧!”
易中海被弄得渾身欲要還休,見傻柱來了,所有想法湮消雲散,直接就把纏身上的給擲出去。
傻柱接了個滿懷。
下一刻,登時,受不住了!
旱的旱死;
澇的澇死;
他傻柱這一個月,就被賈張氏允許跟秦淮茹一屋,僅僅三字。
正值壯年,血氣方剛。
傻柱有那麼一瞬念頭,覺得當初不如跟周荷花成了,否則早晚一天他得旱死!
“一大爺,您還看著乾什麼,趕緊的呀,把她拉開。”
傻柱大呼。
“柱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啊,嗯,看起來這姑娘不太對勁啊……”
易中海趕緊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