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料到就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推開,走進來的蕭世廉和走出去的李憐兒猝不及防之下撞了個滿懷。蕭世廉的臉頓時刷的一下通紅,而李憐兒慌亂的一把推開他:“你······你怎麼不敲門!”
“我······”蕭世廉慌亂的撓頭,滿臉都是不知所措的神色。他想要著急見到李藎忱,就沒有考慮彆的,自然沒有想到此時李憐兒就在房內,更沒有想到李憐兒打算出來。
兩個人甚是尷尬的對視一眼,李憐兒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阿兄,卻發現李藎忱撇過頭,臉微微抽搐著,顯然憋笑憋得很辛苦。李憐兒登時火冒三丈,直接重重的在蕭世廉腳上踩了一下,一甩袖子:“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看著李憐兒大步離開的背影,蕭世廉摸了摸鼻子,女孩的辮子在他的視野中一上一下起伏著,讓蕭世廉神情有些恍惚。
“咳咳,阿妹刁蠻,還請蕭兄不要見怪。”李藎忱急忙出聲打斷這讓人哭笑不得的場麵。
“啊,沒······沒事!”蕭世廉連連擺手,轉而看向李藎忱,“藎忱兄弟感覺可還好,沒有想到你酒量竟比我還不如,早知如此,昨日我自當替你擋酒。”
李藎忱翻了翻白眼,就咱倆那大哥不笑二哥的酒量,您還是省省吧。而蕭世廉似乎還沒有從剛才一個狼狽不堪的擁抱之中回味,直到意識到李藎忱沒有說話,方才急忙轉移話題:“今天一大早裴將軍就來找阿爹了,兩人現在還在議事堂談著,隻是不知道說什麼。”
“這一樁難題,倒是解決了。”李藎忱長舒一口氣,看著蕭世廉,“不枉你我這一場大醉啊。”
蕭世廉也鄭重頷首,手忍不住輕輕敲打著桌子感慨道:“這裴大士也是性情中人,回想昨日,似乎很久沒有和彆人暢懷飲酒了,舒坦,舒坦!”
李藎忱一邊下床披上外衣,一邊打量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時候不早了,這一場宿醉雖然值得,但也耽誤了不少功夫,走吧。”
“我們現在去議事堂?”蕭世廉一怔。
“不去,”李藎忱直截了當的打斷了他,“武毅將軍和裴大士相談,你我沒有什麼好摻和的,應該談什麼,應該怎麼談,之前咱們都已經分彆和他們兩個說過了,用不到我們去了。”
蕭世廉點了點頭,他們兩個搭線牽橋的過去,反倒是有可能讓裴子烈感覺蕭摩訶還是有些不信任他,反而放不開:“那不知道藎忱兄弟準備去哪裡?”
“這句話不應該某問你麼?”李藎忱詫異的說道,“昨天可不是某說這鐘離城的風土優良之處,怎麼,難道今天你就忘了?”
“你要上街?”蕭世廉張了張嘴。
“某要帶某妹子上街,有意見?”李藎忱翻了翻白眼。
“那好,那我去吩咐······”蕭世廉麵露喜色。
李藎忱一伸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