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雲長淵親自去,可十分麻煩,不僅要開啟聖光之橋,還要在元家設下強大的結界。
對他來說消耗極其的大。
若非必要,他絕不願意如此。
思索片刻,聖族族長決定,“她既要一個許諾,我便親自去給她這個承諾。”
他是聖族族長,親口許下婚約之事,總是有分量的。
料想元輕不會再鬨。
可是,他低估了元輕的倔脾氣和作死。
便是他親自去了,元輕仍舊不接受以大婚來解決此事。
她雙目哭的通紅,整個人憔悴了一整圈,滿眼悲戚的生無可戀。
她站著,卻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要倒下去。
“族長,元輕雖想嫁給聖君,開啟新的人生,可並不是以這種不堪的姿態嫁過去,即便是嫁給聖君,我也無法接受。”
“我元輕所嫁之人,必須是心意相通,互相喜歡之人。原本以為,聖君如此優秀,又喜歡我跳舞,情投意合,假以時日定能互相傾心……”
她說著,淚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那般絕望悲戚,“如今發生這種事情,我與聖君之間,怕是也再無可能了。”
聖族族長簡直無法理解元輕的想法。
如此矯情,如此不可理喻。
但偏偏,還不能來硬的,逼得她直接嫁過去,總不能讓聖君時時刻刻的守著讓她不要自殺。
雲長淵那個高冷的性子,隻怕會在新婚之夜,冷眼看著元輕割斷自己的喉嚨。
聖族族長無功而返,回去便大發了一場脾氣,氣的不輕。
白發老人道:“我興許知道解決之法了。”
聖族族長,“什麼辦法?”
“元輕姑娘其實是一個至情至性的人,她所想要的,是兩情相悅的愛情,若兩情相悅,昨晚的事情,便不是事情。”
“可是昨晚我們操之過急,讓兩人在感情還未有多少的情況下,就直接邁進,因此元輕才會無法接受。”
“但元輕一開始便選了聖君,自是有些許好感的,如今,我們隻需要讓兩人再多相處相處,讓他們培養更多的感情,慢慢的,元輕也就可以接受了。”
聖族族長:“立即派人把元輕送去聖君樓閣。”
“且慢。”白發老者搖頭,“萬不可如此,元輕在聖君樓閣經曆了那種事,去到樓閣會再度想起昨夜之事,更加刺/激她的情緒和抵觸。”
“在她接受之前,萬不能讓她前去樓閣,隻能,讓聖君去元家找她。”
聖族族長:“……”
所以左右都逃不掉得費大功夫起新的結界。
——
元家。
元輕的院子裡多了不少的侍衛,時時刻刻的盯著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是為了阻止她自殺。
而這群侍衛裡,百裡竹溪和應戎也在其中。
他們低調的站在尾巴的位置,不引起人注意。
應戎臉色比平時還要冷上好幾分。
他現在是徹徹底底的後悔和盛卿九血契了。
盛卿九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過分。
破壞聖君選妻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求他潛入元家來當一個小小侍衛!
他可是應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