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貝殼有什麼好好奇的,對於她來說無疑就是司空見慣,畢竟她從小就生活在海邊,什麼稀奇古怪的海洋生物沒有見過啊。
“這裡麵真的有珍珠嗎?”容怡蹲在門口,把金寒晨撿回來的那個貝殼,視為極其稀罕之物,好奇的把貝殼給扳開。“哇,還是活的呢。”
“小心一點,那東西會夾手……”
“啊。”
易年剛想提醒容怡,隻是那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聽到了容怡痛苦的叫喚聲。
“怎麼辦怎麼辦?”易年猛然蹲在容怡的身邊,想辦法把那個貝殼給扳開,可是貝殼的力量太大了,不僅扳不開,反而把容怡的手指夾得更緊。
“怎麼了這是?”養父從屋子裡跑出來,看著容怡的手被夾住。身為一名老漁民,處理這樣的事情自然很擅長。“怎麼會被它給夾住了呢。”
“你們彆動它,否則會夾得更緊的。”小魚兒也跑過來提醒。
“那怎麼辦啊?再夾下去她的手指就要廢掉了。”易年摟著容怡的肩膀,她已經痛得哭不出聲了。
養父用自己的土辦法,很快就把貝殼給撬開了。易年握著容怡的手,那丫頭的兩根手指都是血淋淋的。
“小魚兒你帶他們進去用家裡的藥處理一下。”養父對小魚兒說道。
“彆怕很快就沒事了。”易年把地上的容怡抱起來,迅速的進入屋內,把她放在椅子上。
那丫頭痛得滿臉都是冷汗,額前的劉海都被汗水給沁濕了,她依偎在易年的肩上,仿佛連同意識都沒有了。
“她的手會不會有問題啊?要不送去這島上的醫院做個檢查吧。”易年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就好像容怡手指上的傷,是傷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沒有傷到骨頭,隻是傷口看起來比較深而已。”小魚兒拿著消毒藥水幫著容怡處理傷口。
“這都血肉模糊了,我覺得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傷到骨頭不及時治療,以後會留下後遺症的。”
“啊……疼。”
消毒藥水剛剛到容怡的手指上,她便痛得再一次驚叫起來。
“你忍一下,很快就沒事了。”
“我說送去醫院。”易年見小魚兒壓根兒就沒有理會他的話,他再一次說道。“你又不是醫生,手指斷了可是一輩子的事。”
“我確實不是醫生,可像這樣的情況,我以前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回呢,我說了不用去醫院,她會沒事的。”小魚兒知道他的擔心,可那隻是一點小傷,完全沒有必要去醫院。
眼下的易年無疑就是關心則亂,再加上容怡是容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傷吧,稍微有點疼就受不了,叫得那麼慘烈。
“你彆凶小媳婦。”金寒晨走進來嗬斥易年一聲。“她動不動手指不就知道,是不是傷到骨頭了嗎?”末了他又特意附加了一句。
從肉眼上來看,容怡的手指好像真的很嚴重,可既然小魚兒一再那樣說,他相信一定沒事。
最後那句話,易年聽起來是沒有什麼毛病,可是進入小魚兒的耳朵裡,就太不正常了。
“奶奶常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金寒晨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言辭太過正常,他又帶著幼稚的口吻附加一句。
容怡坐直身體,極其忍受著手指上的疼意,開口說:“沒有傷到骨頭,手指能動。”
千萬不要因為她的手,而讓大家失了和氣,都怪她太貪玩了,老大不小的一個人了,竟然還被一個貝殼給欺負了。
“小時候我不隻一次被貝殼夾手,阿爸常年在海上打魚,對於這些海上生物的藥,家裡放得最多了。這是貝殼的珍珠粉,對於貝殼的夾傷很有效果,最近幾天不要沾水,不出一周的時間就會好的。”小魚兒一邊為容怡上藥,一邊向他們解說。“撬貝殼可不是用蠻力的,如果我們這裡的人都直接用手去撬,要把貝殼裡的珍珠取出來,那得等到猴年馬月了。你們要是覺得貝殼好玩又好奇的話,下午沒事我就帶你們去海邊走走,運氣好的話,還能撿到五彩貝殼,那可比這種普通的貝殼要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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