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怎麼了,他怎麼好像哭了。”
“對啊,這不是演戲嗎?孔聖贈書,這不是好事嗎?這有什麼好哭的?”
“蕭老呢,蕭老還在嗎?出來幫我們解釋一下,剛剛孔聖都說了啥?”
網上,議論聲再起。
可是這一次,蕭老卻久久沒有回應。
“爺爺,怎麼了?網上可都在催您翻譯呢!爺……”
京都。
蕭致遠的孫女蕭紫林推開爺爺的房門。
可是下一秒,她就愣在門口。
屋內,蕭老已經老淚縱橫,此刻,正雙手捂著眼睛,在那裡無聲的痛哭。
“爺爺,您這是怎麼了……爺爺,這就是個節目……”
蕭紫林上前,輕輕拍著蕭致遠的後背,好言勸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蕭老哽咽的回話。
顫抖的抬起手,指向自己的電腦:
“來,你來打字,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聖人說了什麼。”
“好!”
蕭紫林乖巧的坐在了電腦前:“您說!”
“孔聖剛剛說:他既然敢送,就不怕曆史被篡改;林凡一開始還要拒絕,卻被孔聖用長者賜不敢辭的典故給懟了回來,不僅如此,聖人還依舊在感慨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能夠為子孫後代做的,也就隻有這點微末事情。”
“另外剩下的,是我的補充,你也一並發上去:根據孔聖的樣貌,還有他身上的麻布,此時應是公元前480年,七十二賢之子路,新喪之際,距離孔聖離世,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孔聖精神狀態,身體狀況,看上去十分不錯,按說,不該短短一年,就駕鶴西去。”
“我一開始對這一點也很疑惑,其實曆史上也有對孔聖之死的多種猜測!甚至還有孔聖有兩套六經傳世之說。”
“沒想到林凡這個臭小子,居然在這上麵做了文章,他竟然安排了一個孔聖贈書的環節,要知道,這六經,可是孔聖畢生所學的高度濃縮,要想重新謄寫一份,其難度,無異於重新撰寫,如此一來,勢必會勞心勞力!其結果……”
“孔聖贈書,又為了天下蒼生重著六經,這是多大的情懷,這世間,也隻有孔聖,能做出如此的壯舉!”
“我要謝謝林凡,他用這個節目,為先賢添上了傳奇的一筆!完美的結局!”
“這真的是神來之筆!”
此刻的畫麵中。
孔聖正拉著林凡的手,與他低聲的說著話。
那樣子,就像是一位孤獨的老人,絮絮叨叨的,好似有說不完的話題。
也是在這個時候,由蕭紫林代打的留言出現了。
看到這些留言,再看著屏幕上的孔聖。
原本還有些躁動的觀眾,瞬間就沉默了。
“我去這編劇,你今天就是來騙我的眼淚的吧!”
“嗚……我想我姥爺了,每次我過完年離家出來工作,他嘴上啥也不說,可我要走的時候,他都會悄悄往我包裡塞錢,他每個月隻有三百塊的退休工資啊,可給我塞錢,哪一次都沒有少過兩千,家裡麵說他的時候,他就裝傻的笑。”
“孔聖不也是這樣嗎?嘴上說著很欣慰,很放心,三苦不足為懼,結果一轉身,就把六經全都拿了出來。”
“這份禮,太重了,我們何德何能,真的受不起啊。”
“是啊孔聖,一年時間要重寫六經,孔聖呐孔聖,你彆這樣,我們沒彆的要求,我們隻想讓您多活幾年啊。”
然而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孔聖書架上的六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冊接著一冊的消失。
全都被係統自行收了起來。
等到最後一卷《樂》經消失。
孔聖和林凡仿若心有靈犀,同時抬頭望向了一側。
那裡,一個漩渦正在生成!
離彆,已經近在眼前。
孔聖慈祥的望向林凡,溫和的笑道:
“去吧,癡兒。”
林凡眼含不舍,躬身,執弟子禮:“學生告退!夫子,請保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