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家的時候,海哥和杜樂還沒回來。
時間管理大師蓮姐,自然也不在。
隻有星辰和琪兒在家。
星辰的眼睛,紅紅的。
琪兒則是,一副霸氣側漏的樣子。
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氣哼哼的,貌似是要活剝了誰。
也不知道哪位膽子大的,惹了這位小祖宗。
她倆這副狀態,讓我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怎麼啦這是,一個一個的?”
星辰,又悄悄的摸了摸眼角。
琪兒則是,冷哼了一聲。
這聲冷哼,聽起來有很明確的報複對象。
她倆都不說話,我便靜靜的去洗了水果。
洗好了端回來,放在了桌兒上。
我自己也趁機坐下,拿起了個脆桃,一邊啃,一邊瞄著她倆。
星辰發現我在看她們,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是工作上,遇到了一點兒事兒。
我也不知道琪兒姐,是怎麼回事。”
我又順勢,把目光投向了琪兒。
琪兒伸手,在水果盤中,也挑了個脆桃。哢嚓一聲,咬了一口,忿忿道:“我也沒啥大事兒。
就是有個王八蛋,想威脅我!
我就順手,把他給送進去了!”
順手……給送進去了?
我跟星辰,都大吃了一驚。
星辰瞬間就忘記了自己的事兒,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睛,看向了琪兒。
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平頭老百姓,很少會跟官府打交道。
這怎麼……還給送進去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琪兒又哢嚓一聲,狠狠的咬了一口桃子,總結道:“玩男人,還得是跟有錢的男人玩兒。
不但經濟上不吃虧,玩夠了想甩,那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唉,姐前幾天頭一暈,竟然毀了一世的英名。
不小心發了個慈悲心,就被個屌絲給纏上了。”
我跟星辰對視了一眼,貌似聽懂了,但又不太懂。
這是發了個什麼樣的“慈悲心”,又怎麼會被纏上的?
好奇歸好奇,但畢竟聽起來,不是件太好的事兒。
如果追著問,有揭人傷疤的嫌疑。
所以,即使沒懂,我跟星辰也沒人再開口問。
我倆掛著滿腦門子的問號,靜靜的吃水果。
琪兒反倒先憋不住了,笑道:“你們倆要不要這樣,還能不能好好的聊個天兒了?”
我裝作沒聽到,繼續低著頭,啃我手裡的桃子。
星辰看了我一眼,又轉過頭去,看向琪兒,解釋道:“我們……不好意思問。
你說的慈悲,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會把人,送進去了?
那他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兒啊?”
“也沒什麼大事兒,”琪兒不在意的擺擺手道:“不過是我,一時發了個善心,扶了個貧,睡了個屌絲。
後來發現,他果然是個扶不上牆的,我就提出了分手。
沒想到,他竟然死活不肯分。
還趁我睡著時,偷拍了我的裸照,威脅我!
那我便隻能,送他一程了。”
琪兒說的,輕描淡寫。
但對於沒見過世麵的我來說,著實感受到了平地一聲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