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能感覺到這個小院兒的主人是被人害了。
我就在井口趴著,看著風景,猜想著院子的主人會有什麼樣兒冤屈呢?
我要幫他查清事實嗎?
正想著,東院兒的鄰居走了出來,目光掠過院牆,看到了從井裡伸出頭的我。
我正琢磨著要不要微笑一下打個招呼,沒想到她彎腰就撿起了一塊兒石頭,砸向了我的腦袋。
無緣無故就打我。
我氣的想要辯解,沒想到她撿起了更多的石頭,而且石塊兒還越來越大。
嚇得我趕緊縮回了井裡,從空間通道裡退了回來。
但退回來了也沒有安全,還是有人在追著打我。
也不完全算是個人,半人半鬼,全是白眼珠,沒有黑眼珠。
我被追的走投無路,嚇得心突突的,直接被嚇醒了。
起床一看,早晨六點半。
我以前做夢,從來不管它。
當然,我也很少做夢。
這麼清晰的夢,更是少見。
醒了之後,我仍然能記得那個清新的小山村的畫麵。
上次阿茵夢見了Jaya,發現是靈性的提醒。
我醒來之後就在想,這會不會也是一種什麼暗示呢?
不知道要不要問問師父。
不過我轉念一想,以後要是每次做個夢,都要請師父幫忙查,那也太麻煩了。
但我轉念又一想,如果真的是冤親債主來要債,我沒搭理它,會不會給人家惹急眼了?
猶豫了一下,摸了摸還在突突的心,我估摸著師父差不多起床了,於是便給她發了幾條信息,說了一下夢境。
師父很快就回複了:“是。”
既然是,就隻能再麻煩師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