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年上課,又不從事體力勞動,腰還不好,她大概心裡是有觸動的。
她猶猶豫豫的問:“那……怎麼才能調整好?”
“柔和,包容,彆總是硬著腰杆子。
該軟的時候,軟下來。”我道。
姐姐搖搖頭道:“世俗的人,都是利益熏心的。
我不願意跟那些利益熏心的人打交道。
軟不了。”
我笑道:“所以要修啊!
要不怎麼說,修行是一輩子的功課呢。”
姐姐撇撇嘴道:“生活裡都是俗人,愚鈍又粗魯。
跟他們能修個什麼出來?
近墨者黑。”
呃……我想了一下,試探著問道:“修掉自己的清高?”
姐姐條件反射般的就想反駁,我緊接著又加了一句:“修出自己的愛和慈悲?”
姐姐又熄火了。
好多人修行,把自己修成了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
誰也看不上,都是朽木不可雕。
不管人間的疾苦,就自己躲清淨去了。
姐姐雖然熄火了,但還是轉不過彎兒來,她反問道:“跟世俗又愛占便宜的人在一起,怎麼修慈悲?
好聲好氣的任人宰割?
包容他們勾心鬥角的爭名逐利?”
我笑道:“那又是另一個極端了。
也不能修的是非不分了吧?
不起情緒是修的自己。
該處理事情,還是處理事情。
也許還可以通過自己的行為,影響改變到他們呢?”
姐姐一想到要跟俗人打交道,就抵觸,她搖搖頭道:“我還是修我的無為法吧。
不強行去改變彆人。”
我笑道:“無為,也不是啥也不乾。
不論佛家道家,哪位仙人菩薩是靠著啥也不乾修成正果的?
修,本身就是要做事情。
什麼也不做,那是沒修。”
姐姐又找了一個理由:“那等我學好了,再去渡人吧。
我感覺自己現在還是有很多東西都不會。”
已經上了十幾年的課了,還要等學好再說?
問題不正是,光學不練假把式嘛!
我道:“笛卡爾說過,越學習,越發現自己的無知。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有很多未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