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可比他父親要懂得審時度勢,還懂得放低姿態。
楊田甜點點頭,說道:“他父親盧有材就是傻逼,我聽說他正在走宴叔叔的門路。宴時珩才不會買宴叔叔的賬呢。”
顧姣眉頭皺了起來,隻希望宴時珩不會被自己的父親給氣到。他那身體可受不得氣,雖然知道宴時珩本事不小,但對方虛弱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讓顧姣頗為擔心他對自己的父親還懷抱著期待,會受到傷害。
……
宴凱銘一臉舒暢地從“白玉京”中出來。白玉京是前年新開的會所,裡麵的女孩不僅年輕貌美,而且每個都有出彩的絕活,說話還動聽。尤其是花魁,在圈子中的名聲更是響亮,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一擲千金來一親芳澤。但這位美女可挑剔了,看不上眼的根本不招待。
可惜宴家雖然也是一等一的人家,但宴凱銘沒這方麵的門路,隻能想想而已。這幾天托了盧有材的緣故,倒是很好地滿足了他的心願。
“銘哥,這事就拜托你了。”盧有材將宴凱銘捧得很高,“你不僅是蔣家的女婿,還是時珩的親生父親,他們就算不給彆人麵子,也得給你幾分薄麵。”
宴凱銘十分大方地擺手,“小事一樁,很好解決的,我回去肯定和時珩說。隻是小輩之間的口角之爭,沒必要搞成這樣,和氣生財啊。”
盧有材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也就銘哥你講義氣。我原本當兄弟的那些人,現在巴不得踩在我頭頂上拉屎,哪裡願意幫我。”
盧有材這幾日也算是看透世事薄涼了,等盧家的危機過了,他一定要讓這些小人付出代價。
一個個高帽子戴上去,吹捧得宴凱銘仿佛踩在雲端上一樣,整個人舒暢得不行。
他對司機說道:“走,去時珩那邊。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他了,不知道他現在身體情況如何。”
“對了,他住的小區叫什麼名字?”
他也就隻有上回宴時珩差點出事才過去一趟,其他根本就沒去過。幸好司機依然記得,車很快就開到了小區門前,還是一直忠實當保鏢的李成下來帶他們上樓。
宴凱銘一段時間沒和兒子見麵,一照麵就發現他的氣色比先前好很多,“看來你那醫生的確有本事,我就放心了。”他琢磨著,到時候讓時珩把那醫生借給他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喝酒喝多了,他那玩意兒有些不中用了。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宴時珩神色冷淡。在拿到屬於自己那份資產後,他便懶得和宴家人維持聯係。
宴凱銘心中有些不舒服,覺得自己作為父親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他忍了下來,咳嗽了一聲,說出自己的來意,“之前我一直擔心你不像你弟弟一樣接受過專門的精英教育,我原本還擔心你以後怎麼辦。沒想到你居然能入那位大佬的眼,有他護著,我就安心了。”
他一副慈父的模樣,“隻是人活在世上,還是要與人為善,多交一些朋友,結下人脈,彆太過咄咄逼人。那盧棟是不懂事,他也受夠教訓了,你出出氣也就算了,何必遷怒到你盧叔叔身上呢?”
“這點你弟弟就做得比你好多了,你得多跟他學著點。”
“爸也是為了你好。咱們找個時間吃頓飯,這事就這麼算了。”
宴凱銘想了想,覺得沒有要補充的內容了,一臉期待看著兒子。
宴時珩笑了,淡淡的,像是天空中的雲一樣,讓人摸不透。
見他笑了,宴凱銘以為這事就這樣搞定,心中大喜,正準備發信息跟盧有材報喜,卻聽到大兒子清清冷冷的聲音。
“可以啊,那就把條件改成誰能讓宴家資產縮水一半,就送他一個算卦名額。”
“你想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