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掩麵說著,李氏安慰了幾句,這都分家了,蘇建稻是蘇建稻,蘇建田又是蘇建田,而且她們這些人誰不知道陳氏不容易,這蘇建稻的混賬話沒理由怪罪在弟弟一家,隻是這蘇建田也不給力啊……
陳氏剛好受一點,蘇建田就來到了薑玲玲家門前,要帶陳氏回去。
薑玲玲回來正巧看到這一幕,喲,坐牢的出來了!
“你…你聽你哥胡說八道什麼呢!”陳氏氣的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蘇建田回到村子,一路遭人嘲笑白眼,好在哥哥和三族老對自己笑臉相迎,讓他不用在意,好好過日子,看著家裡孩子穿的白白淨淨,桌上還有豬肉,這日子過得比以前還好,要不是哥哥和三族老對他們一家的看護,這陳氏日子該有多難過啊,現在他回來,也隻有他們對自己好。
薑氏一直在長青叔家鬨騰,如今還得罪了族長,哥哥和三族老提醒他要小心,彆惹禍上身,得知陳氏這會帶著女兒在薑氏那了,急著來不及換衣服,帶妻女先回去。
薑玲玲可不管這建田被人誆騙了還是怎麼的,既然不喜歡這邊,她也是不歡迎的,沒有等在場的人跟建田解釋,就給蘇建田下了逐客令。
陳氏聽了,以為薑氏怨了自家了,一邊跟薑氏道歉,一邊想跟建田說清楚。
隻是蘇建田一開始說的蘇建稻啥的好話,已經讓薑玲玲無語了,第二個蘇長青嘛,她可沒心思管,人家信族人,她跟這種人解釋啥,擺爛唄,族人團結明理,她什麼人,跋扈不講理唄,也不慣著蘇建田,譏笑說道:“喲,這不是坐牢回來的建田嘛,回來好大的脾氣啊,不知道的以為縣衙做官老爺去了呢!”
一句話,把蘇建田鬨的臉通紅,他現在狀態的衣著,已經夠沒臉的了,今天被人嘲笑了一天了,越發覺得哥哥和三族老的好,但是他還是忍住了,緩和的聲音對薑玲玲說道,“長青叔從前對我家很好,我對嬸子從來沒有不敬的,今天也隻是想把孩子她娘帶回家,不是對嬸子有什麼,還請嬸子包涵。”
薑玲玲雖然理解,明哲保身,在族裡不算好人,也不算什麼壞人,不管此刻蘇建田是不是被蒙蔽了,薑玲玲也對這個給自家媳婦拖後腿的男人很是瞧不起,所以即便對方軟下來,她也沒有打算給對方好臉,對著陳氏說道:“你男人說的沒錯,他這段時間下獄了,你們妻兒受了罪,是該休息幾天,讓他給你們前後忙活才對,還不快跟著回去享享福!”
薑玲玲話糙理不糙,這時候陳氏根本沒必要還給家裡想著補貼家用了,這男的不是要帶她走,自然應該好吃好喝的給媳婦孩子呢
陳氏以為嬸子沒有原諒自己,更是不肯給自己來往了,也對,這建田都上門來拉人走了,誰還願意給自己好臉,隻得一邊道歉一邊離開了。
孫氏幾人恨不得給建田腦子掏出來,什麼男人呀,信三族長的鬼話來帶媳婦回去,急忙都去對薑氏寬慰一下,她們幾個來就是為了表明立場支持薑氏的!
薑玲玲沒想到族裡還如幾個女人硬氣的,她們到不是為了做絹花討好,就拿孫氏來說手藝好,可家裡忙著婚事,大家還是以家庭為重的,畢竟收入還是靠男人,而且現在這個檔口,恐怕薑氏會難過或者害怕等等不做絹花了,她們也理解的。
對於她們認知來說,薑氏在家坐著有人種田,吃穿不是問題,現在建高還有鋪子,比力頭應該強點吧,不做絹花也能過得舒服,這麼大委屈誰心裡痛快,又害怕族長真的給她家除族了,這時候還有什麼心思做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