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離開也就十分鐘左右,五街11店的小丫頭段兮來到了彆墅。
看了一眼沒有人後,又回了店裡。
“爺爺,他們已經走了。”
老先生段塵正靠在躺椅上小憩,他緩緩睜眼,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不緊不慢道:“那就過幾天在去吧,現在可能不是最好的時機。”
段兮不是很明白,“可爺爺你不是說月姐姐會有一難嗎?”
“小兮啊,這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一層不變的,可能因為一句話一個決定,都會改變未來已經算好的事情。”
她懵懵懂懂地點頭,“我明白了爺爺。”
“那月姐姐這一難是不是就可以躲過了。”
老先生淡然掐了掐手指,“躲過是躲不過的,這一難是她必須經曆的,隻不過時間問題罷了。”
“好了,你去送貨吧,什麼時候去,爺爺會告訴你的。”
小丫頭乖巧點頭,“好。”
抱起桌子上的一個盒子便離開了店鋪。
老先生輕歎一口氣,似看透眾生。
“最慘命格和最幸命格集一人之身,就算是大運之人,也必然坎坷多難,難解~難解~”
***
京城。
路清夢拿著負淺草與白亭草前去找師父,很不巧,林齊耀出去辦事了,還沒有回來。
其實她自己也可以煉製解藥的,隻不過白亭草的藥性讓她不太確定其它藥劑的量,還是等師父回來再說吧!
路清夢和路月等林老的時候,兩人閒聊起來。
“小月,我前兩天特意找三角洲的朋友問了一下。
桑莫在地下拳場拿到白亭草後就去了熱帶雨林,等他出來的時候差點沒命,在醫院打了好幾天的營養液,然後就來京城了。”
路月靠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
她漫不經心道:“為了負淺草差點喪命,他倒是真的有心。”
最起碼這道歉的誠意是滿滿的。
她這兩天發現了一件事,但是又不太確定。
她的心痛必然是和桑莫有關係,她猜測心痛到昏厥那次,是不是就是桑莫在熱帶雨林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想法屬實有點荒謬了。
這時,林老回來了,檢查了負淺草和白亭草,確定沒有損失藥效。
“負淺草現在就能製成解藥,白亭草需要在負淺草三天後煉製,而且其中還需要一方特殊的藥劑。”
路清夢:“師父,還需要什麼?我去找。”
“需要小月至親之人的血,而且是要心善至純,真心獻血。”
林老放下白亭草,解釋道:“白亭草不比其他藥材,隻有這樣才能將它的全部藥效激發出來。”
至親之人?路清夢猶豫了。
小月和她和家人,都沒有血緣關係啊!
她試探著問道:“師父,我願意為小月鮮血,我的行不行?”
林老果斷搖頭,“不行,必須至親。”
路清夢惆悵了,上哪裡去找小月的至親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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