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如果不是他這麼窩囊,妻子也不會走上邪路,更加不用一個人抗下所有的風險。
或許是悲從中來,兩夫妻直接抱頭痛哭起來。
......
晚上8點多,江飛宇和李婉依才回到家裡。
為了最快返回家裡,江飛宇直接選擇從鵬城入境。
然後,從鵬城直飛鄭州。
岑洛冰再開車到鄭州機場接的機。
幾乎全程無縫銜接,他們才能這麼快趕到家裡。
一進門,江飛宇就看到癱坐在沙發上的父親。
江學盛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死氣沉沉。
連江飛宇和李婉依進屋,他也是無動於衷。
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看,像一塊風乾的木頭。
江飛宇在父親身邊坐下,輕聲喊了一聲:“爸。”
江學盛回過頭來,問道:“阿宇,連你媽也不相信我,你相信爸爸嗎?”
“爸,您說什麼傻話呢,我當然相信您了,您可是德高望重的江老師,教過的學生不計其數,哪個提起您,不得豎起一個大拇指......”
江飛宇一邊開
導父親,一邊給李婉依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上樓做母親的思想工作。
“阿宇,爸爸的一世英名都毀了,可爸爸是清白的,我真的沒有強?暴她......”
“嗚嗚嗚......”
江學盛老淚縱橫,心裡說不出的委屈。
他乾了半輩子老師,一直是受人尊敬的教育工作者。
可這次的事情,卻有可能讓他受儘千夫所指。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連妻子也不信任他。
如果連家人都不相信他,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挺下去的勇氣。
“沒事了爸,你給我幾天的時間,我會還你清白的......”江飛宇一直輕聲地安慰著父親。
小時候,是父親哄哭泣的他。
現在,換他來為父親遮風擋雨了。
岑洛冰走進來,彙報道:“老板,縣局刑偵大隊的宋文軍大隊長到了。”
江飛宇看向父親,提議道:“爸,要不您上樓休息會?”
江學盛倔強道:“阿宇,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在這裡聽著。”
江飛宇朝岑洛冰一揮手,示意他把人請進來。
宋文軍是穿著便裝過來的,來這裡,還是要稍微避嫌的。
江飛宇站起來,迎接道:“宋大隊,不好意思,大晚上還要麻煩您來一趟。”
宋文軍客氣道:“江先生客氣了,我也是剛下班,正好路過,不算專門跑一趟。”
江飛宇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在沙發前坐下,岑洛冰奉上茶。
“今天令尊報案後,我們第一時間給他做了血樣采集和筆錄......”宋文軍先簡單向江飛宇介紹了一下案件的信息。
早上離開鄭朝霞的住所後,江學盛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給江飛宇。
江飛宇的第一反應是讓父親去警局報警,固化證據。
實際上,報警也有試探父親的用意。
江學盛毫不遲疑地同意報警,這也是江飛宇無條件相信父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