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義絕(2 / 2)

“少年相識也不會心意相通,他當日討你為妻,為的也不過是牽製罷了,你彆打量我不知道,饒安都同我說了,你那家令,就是他瞧中的那個女郎吧。”

元煊皺了眉,還是堅定道,“崔家令被他看中與否,都不重要,要緊的是崔家令誌不在穆宅。”

太後輕哂,元煊居然還能對著一個搶自己丈夫的卑賤商女有憐惜之情,也是個奇觀,“她的心意不重要,你的心意才重要,既然你要留著她,就留著吧。”

元煊垂首應是,又將火藥原料的進度稟明了,這才起身去與各部交接。

畢竟跟著她運回來的,還有銅鐵、賬簿與案犯。

穆望是甩手不乾了,如今還在太極殿偏殿被皇帝私下召見安撫,留她一個人忙得上下亂竄。

春日喧喧嚷嚷得到來,崔鬆蘿的商鋪生意也跟著紅火無比。

畢竟遊春總少不了設宴,如今她經營著酒樓、布莊、首飾、脂粉店,元煊一早給她拿到了與梁國貿易往來的過所,如今還經營起了南貨鋪子,自己的這些時新東西並北地貨物也能銷往南邊,周國和梁國同一樣東西價格卻大不一樣,來回倒騰一趟就有極大的進賬。

錢滾錢,洛陽的道觀也都建好了,周清融的師傅也來了,洛陽之外,商號沿路遇見了幾個破敗的道觀,乾脆也出錢修整好了,也陸續有道士住了進去。

崔鬆蘿聽說了元煊回洛陽了,在心底盤算著自己要彙報的事,忍不住感慨起來。

自己也不算完全沒用。

誰知崔鬆蘿沒等來元煊,卻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人風塵仆仆,一身素淨,沉沉站在她院子後的樹下,在一片競相開放的花中,顯得格外冷厲。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因為崔鬆蘿院子裡的侍女已經發現了他,她們是被元煊操練過的婢女,崔鬆蘿總覺得要多用女子,乾脆自己府中的看家護院也都換成了她們,還是輪班製,一日上工一日訓練。

此刻兩個侍女一人拿著一根棍子,把穆望叉在了中間。

他似乎覺得對著兩個侍女大動乾戈有些不雅,所以剛在嗬斥,還沒動手。

崔鬆蘿皺了眉頭,有點不想承認這是她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男主。

脫離了原劇情,怎麼看怎麼不聰明,還有點楞。

這就是沒有權力賦予光環的男人嗎?

穆望依舊沉穩,就是臉上有些黑,“可以把我放開了嗎?我找你們的主子有話說。”

崔鬆蘿伸出手,接著做出了阻擋的手勢,“彆過來,就這麼叉著,挺好的,真的。”

“你就算是勳貴也不能私闖民宅,我背後也有人的,我不怕你!”

穆望臉色更難看了,有些哀傷,“我祖父死了。”

“死了你回家啊,”崔鬆蘿不解,“找我來乾什麼?我是你娘?”

哦,她確實算他半個媽。

另一道疲倦卻昂揚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我也想知道,你找我的人有何事啊?穆侍中?”

是元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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