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蹲到了,那麼適當來幾個人都喜歡的小小惡作劇沒關係吧。
“這麼?說來,熊貓是打擾你們的惡作劇了?”
“沒有。”
“鰹魚乾!”
“銀水母!”
當然除了熊貓學長和真希學姐還有?被波及到的硝子醫生。
這一段時間她就看著我們互相拿著伴手禮看望喉嚨受傷的前輩/後輩,次次撲了個空,都以為對方努力得不行。
結果是兩個人喉嚨狀態都不錯,隻是狗卷棘因?為慣性和消息滯後,我和順平純粹是聽說了狗卷棘這段時間常常去醫務室。
“不可思議。”
真希學姐對我突然愛護喉嚨的舉動評價如此。
“不可思議。”熊貓學長複讀。
狗卷棘附議:“鮭魚子。”
我知道平日裡我的表現讓我突然愛惜喉嚨的行為有些不可思議,順平一開始也驚訝過。
在我搬出五條悟後,學長學姐們的表情跟順平一樣寫上了“原來如此”。
“這樣就說的通了。”
真希學姐的眼神沒有眼鏡的遮擋會很清澈銳利,對應她的人,看清一些事情意識到某些症結
會很容易的。
戰場上的敏銳直覺放到日常裡?,她看問題就頗為一針見血了,“還以為你是隱瞞了不得了的事情。”
「有?這麼?奇怪嗎?」
“非常奇怪。”
可能吧。
我給人的感覺就不像一個自我調節能力好到可以消化?完所有?負麵情緒,聽得見他人意見的人。沒有外力乾預,我對自己喉嚨的不愛惜他們都看在眼裡。
五條悟的行為不那麼正經,但在這方麵可信度還是有的,甚至可以說是權威。
他和校長認為我可以組隊了,順平就可以成?為我的隊友。他要我愛護自己的喉嚨,我做出相應的行為就不會懷疑,至於他是生硬還是委婉,如何說動我的……前輩和同期們選擇的是無視過程的相信。
或者這是他們的默契,不過分?查探同伴的**,對同伴抱有信任,特彆嚴重?無法自我痊愈時也會像真希學姐這樣直截了當一點。
高專裡?的師生情和同伴情誼有?點像來自烏托邦裡的互信。
我向五條悟邁出第一步,試探性的發出求救信號時,他接收到了,並做出了相應的處理。
讓我的蛛絲從任務海裡?回到我身邊。
但這不是我為自己發出的求救,我一直都在說,我的過去沒有?陰霾,自然不需要他人的拯救。
是因為蛛絲。
我不擔心我自己的死亡,但被我帶著卷入漩渦的順平,不會像我一樣不擔心。
想要將他放在眼前,不至於救援不及時讓他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我能做的,就是求救。
被認為有自毀傾向是一種麻煩,求救過程中卻是一種優勢。
我可能不需要哭,隻需要向五條悟伸出手,告訴他,我做好了被救的準備。
五條悟是一個溫柔的,對自己學生有?耐心的老師。
我無意成為他的弱點之一。
他已經在試圖背負上我的過去。
這是比我突然愛惜喉嚨更奇怪的事。
「老師,答應了?」
我當時沒抱什麼?希望,五條悟回應的速度的比我想象中要快,甚至不是否定,而是認同。
“組隊這件事,老師會跟夜蛾校長說的。所以……”
「毛豆生奶油味喜久福這個星期我全包了!」
“好耶!”
是因為我身上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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