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絕對領域(1 / 2)

替身男友扶正記 棗舒 6978 字 10個月前

閻瑗聽著張玲的這番表達。

不禁發出了一陣嘲諷的笑聲。

因為以閻瑗的閱曆根本無法理解張玲的話。

所以就自然覺得張玲是向她說了一個有點冷的笑話。

張玲帶著一絲不悅的看向閻瑗質問:

“你笑了!這是覺得我剛說的話很好笑?”

張玲的口吻引起閻瑗的警覺。

她本來自然的點頭說好笑。

但愣是被閻瑗弄成了不和諧的點頭說“不好笑”。

張玲更加不悅的說:

“既然不好笑。那我就不懂了。你點頭是幾個意思?”

閻瑗先是一愣的看了張玲一會兒。

見張玲不依不饒的還在催促著她儘快回答。

可她此時的腦子卻如同漿糊一般。

根本想不出合理的應對話語。

因此閻瑗覺得這個時候就是考驗姐妹情的時候。

於是強迫自己展露出自然的笑容。

屁股又特意的向張玲的身邊挪了一下。

接著抬手把胳膊自然的搭在了張玲的肩膀上說:

“哎呀,玲兒,你現在怎麼越發的敏感了呢?以咱們多年的姐妹情。你還能不知道我點頭是什麼意思嗎?”

張玲自然是清楚的。

即使是最要好的朋友。

有時候也不能把話說的太直白了。

因為往往直白的表達也不能表達出彼此真正的意圖。

正如有時候真正的朋友之間會以貶低對方的方式。

表達真朋友之間的真友誼。

當然!

張玲覺得她們之間的姐妹情早已經到了此種程度。

所以才能毫無顧忌的繼續逼迫著閻瑗。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你還是給我說說吧。”

而閻瑗則對她們之間的友誼從來都沒有足夠的自信。

所以不敢輕易的按照張玲的思路表達她們之間的真友誼。

閻瑗的笑容中便帶了一絲卑微感說:

“親愛的,彆在意這些細節好不好。真不知你現在的敏感是受了誰的傳染?我們隻是單純的隨便聊個天。而敏感的你總能用實力把天給聊死了。”

閻瑗說完,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

然後又默默的拿起最愛吃的話梅往嘴裡喂了一顆。

話梅的味道似乎有點兒酸。

閻瑗隻是用牙齒輕咬了一下就發出了吸溜聲。

儘管如此,她又往嘴裡丟了幾顆。

顯然是覺得當前的酸味不過癮。

那是因為在閻瑗看來隻有酸味兒能夠讓她開心。

所以她每次吃零食的時候都喜歡吃有點酸味的話梅。

對!

此時的閻瑗看著確實很不開心。

表麵上因為張玲的過分敏感,她們姐妹之間,已經不能開心的閒聊了。

實際上閻瑗就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張玲放下警惕心。

好為了她能夠輕鬆挖到關於張玲的有趣八卦鋪好道路。

張玲還真的被閻瑗的表演給騙到了。

所以她才猛然意識到了閻瑗說的問題確實是個問題。

她還真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敏感了?

是在李氏宗族祭祀儀式上遇到了各種意外?

讓她更加覺得一家三口的和睦關係來之不易。

所以敏感的她一直擔憂家人般的關係就此被人拆散了。

不,好像比這再久一點。

是承認了李想是小豆子父親的絕對地位。

順勢無形中也確立了她們是三口之家的基本模式。

所以一家三口之間的關係,在快速增進的過程中,敏感的她擔憂她們的關係並不牢靠。

畢竟,就算是合法夫妻也有離婚的時候。

不,好像比這更久一點。

是和李想第一次確立了替身男友的關係?

所以敏感的她下意識的一直都在擔憂像李想這般優秀的男人會被搶走。

上官傲雪在李氏家族祭祀上,先是設計出了互相表白的戲碼,後又在酒店把李想擄到了客房。

那姓兩個字女人的這些舉動便是最好的證明。

……

這麼想來她張玲的性格本來就是敏感的?

不!

張玲很快的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在認識李想之前一直都算是一個沉穩的女人。

沉穩到一般男人都沒有她有理智。

可在遇到李想之後。

她矛盾的認為這便是自己因為漆雕哲,壓抑了許久的敏感性格。

仿佛又因為李想這個人,漸漸的得到了極致的釋放。

從一開始李想的言行舉止逐漸影響她的情緒。

直到最後敏感的誤會李想,真正需要的女人,是像上官傲雪那樣的。

敏感的她,更是因為敏感,選擇了成全。

成全!

說起來確實容易。

可當她真正的做起來。

她敏感的發現自己好像無法做到真正的成全。

因為她敏感的心,仍然感受到自己,被李想的言行舉止牽動著。

怎麼辦?

張玲因此陷入了短暫的困惑中……

閻瑗說完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遲遲沒有得到張玲的任何回應。

更是看到了張玲滿臉的困惑與憂愁。

手中抱著的零食袋眼看就要有被一股腦的都倒在地上的趨勢。

一旁的閻瑗就算言語上有所提醒。

張玲就像壓根沒有聽到似的。

為了不浪費。

閻瑗決定動手快速奪了張玲沒吃多少的葵花子袋。

也許動作不夠快吧。

閻瑗的行為讓張玲終於回過神的看著她。

本以為張玲會質問她要乾嘛。

而張玲那憂愁與困惑的麵容,平白多了一些迫不及待的問:

“閻瑗,你老實回答我。現在的我真的很敏感嗎?”

都說人有三昏。

這大抵是張玲今晚第二次犯傻了。

因為她問出的問題。

無疑就像是你在問酒鬼自己覺得他有沒有喝醉酒?

要知道真正的酒鬼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酒。

更是喜歡彆人誇他是千萬杯不醉的酒中英雄。

閻瑗竊喜!

沒想到她的詭計就這麼輕易得逞了。

她沒有直接回答張玲的問題。

隻見她裝模作樣的沉思了一會接著說:

“這個問題我覺得你應該問的人是你自己。”

“問我?”

“沒錯!遠的的咱們先不說。就說說你我今晚從見麵開始,你總共拿話噎了我幾次?”

張玲果然在聽到之後心中默默的開始數了起來。

也許噎人的次數太多了。

讓張玲一時間數不過來了。

所以張玲隻說一個“我”字就已經沒了下文。

閻瑗則趁機繼續說:

“拜托!我們可是多年的好姐妹。你之前的行為無疑是把我當成了罪大惡極的敵人。”

張玲立刻信誓旦旦的解釋說:

“不,不是的。我發誓我真的從沒有這麼想過。”

閻瑗因此覺得時機成熟。

便有意引導張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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