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對漆雕哲的一番言論確實有所觸動。
認為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至少在分析局勢方麵還是有自己獨到見解的。
不過,漆雕哲的這番言語表達。
也讓張玲徹底明白她當初選擇李想是正確的。
而她與漆雕哲從思維觀念上了來說注定是陌路人。
因為她與李想在麵對漆雕哲所說的那些事情時。
他們都能一致的保持積極的態度去麵對。
試圖憑借自己的努力改變著向美好的方向發展。
而不是像漆雕哲抱著消極的態度去適應與抱怨。
至此!
張玲打斷了漆雕哲慷慨激昂的言論突兀的問:
“漆大師,你說完了?”
漆雕哲被張玲態度的轉變沒有感到驚訝。
反而語氣淡然的微微一笑說:
“嗯,是該到了說正事的時候了。”
張玲接著語氣中透著幾分不悅的立刻拋出一個“說”字。
漆雕哲對張玲的緊張態度非常滿意。
於是帶著幾分故意的挑逗說:
“聽說你與閻瑗已經關係決裂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張玲你還如此重感情的願意與我坐在這裡說閻瑗。”
張玲心想她與閻瑗決裂的事情極少有人知道。
漆雕哲怎麼就得知了?
看來她還是有些小看了漆雕哲的在吳川的能力。
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的問:
“誰告訴你我們關係決裂了?”
漆雕哲故作說錯話的樣子擺手說:
“彆激動!你就當我口誤說錯了。也可以認為這些話是閻瑗為了維護你才說的借口。”
張玲聽出來了。
這是在向她表達說閻瑗受過他們的拷打。
漆雕哲果然就是惡魔。
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她有些氣憤的隻說了一個“你”字。
也許她一時間實在找不出足以形容漆雕哲惡行的形容詞。
所以隻能偃旗息鼓就此作罷。
而漆雕哲則帶著幾分得意之感繼續說:
“我就說嘛!重感情的張玲怎麼可能與閻瑗決裂?這不可能!”
漆雕哲表麵上是在誇她們姐妹情深。
張玲聽出來漆雕哲這麼說就是想以此為基礎與她談條件。
她為了能讓閻瑗儘快擺脫困境。
也隻能主動的說:
“說吧。你的條件。”
漆雕哲臉上的笑容燦爛了幾分說:
“條件!什麼條件?哈哈,我的條件自始至終都隻不過是一個你。張玲,你又怎麼會不知我的心意呢?”
張玲一怔!
心想這是什麼意思?
逼著她今晚當著眾人悔婚!
然後,轉身表示嫁給漆雕哲。
接著把今晚與李想的訂婚宴。
順勢變成了她與漆雕哲的訂婚宴。
想到這裡。
她有些不願意相信的說:
“你的意思。難道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漆雕哲沒有立刻開口回答。
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打量了一遍張玲上下。
雖然漆雕哲一時間沒有明說自己意圖。
但她看著漆雕哲那燦爛又極具貪婪的笑容。
那就足以證明她的想法應該沒錯了。
當然!
這些都隻不過是她的想法而已。
還需要進一步確認的。
正當她想要為此追問時。
漆雕哲開口說:
“不用質疑!為了不讓我提前公布的婚訊成為吳川最大的笑話。你必須要讓李家今晚的訂婚宴成為笑話。”
張玲質疑的臉上浮現出兩分恐懼感說:
“什麼?我說漆雕哲。你當我張玲是誰?公然得罪了李氏家族。你這恐怕不單單想要我一個人的命吧。”
她想若真按照漆雕哲的意思做了。
那就是妥妥的讓吳川李家丟了天大的麵子。
恐怕李想就是有意想要護她周全。
李家老族長等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一家。
漆雕哲露出迷之自信的笑容說:
“彆這麼說!你張玲可是我漆雕哲的最愛。放心,我決計不會讓你置於險境的。”
張玲不屑的笑容冷哼了一聲。
心中不禁嘲笑漆雕哲的無知。
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你漆雕哲是有多強?
還能壓的住吳川的地頭蛇李家。
漆雕哲依舊自信看到侃侃而談的對張玲說:
“以我在國際上的身份地位。李家一眾絕對不敢多說一個不字。甚至還會為我們在一起送上一份多大的賀禮呢。”
張玲看漆雕哲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一般。
實在想不通漆雕哲哪裡有著這般自信?
殊不知漆雕哲一直都知道張玲的真實身份就是湖邊木屋老夫人的女兒。
老夫人才是國內最大的地頭蛇。
一個小小的吳川地頭蛇又算的了什麼?
在老夫人的眼中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所以漆雕哲才敢如此自信的說出那些話。
張玲聽完漆雕哲的話語立刻站了起來。
她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著漆雕哲連連搖頭說:
“漆雕哲啊漆雕哲!瞧瞧,瞧瞧,你出國這十幾年都學會了什麼?狂妄不羈的簡直沒邊了。”
漆雕哲連忙起身試圖解釋說:
“不是……”
不過,張玲就是不想給他廢話的機會。
她抖擻著自己有些僵硬的身體大聲說:
“受不了!我可不願意再聽一個瘋子的在這裡大放厥詞了。告辭!”
語罷。
張玲轉身就向靜室門口走去。
漆雕哲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慌了。
他快步上前連忙攔在張玲麵前說:
“等一下。張玲,你可想好了!閻瑗的安危你真打算不管不顧了?今兒你若出了這個門……”
漆雕哲威脅話還沒有完全說完。
張玲便毫不留情的抬手將他推到一邊。
同時,一聲“滾開”才讓他怔怔的看著她不再動彈。
她這是真的不管閻瑗的安危了嗎?
不!
閻瑗已經被擄走。
現在隻能寄希望老管家可以儘力解救。
隻是她現在的內心隱隱不安。
總感覺今晚的訂婚宴還有更大的意外發生。
她可不能讓訂婚宴再出現類似的意外了。
還有漆雕哲的所謂的與她單獨談談。
現在想來她把昏睡的李想一個人放在靜室裡小睡。
實在有點像是送羊入虎口的感覺。
要知道族長專屬靜室漆雕哲能夠輕易進去。
那麼像上官傲雪這種時刻都在覬覦李想的人。
也同樣可以輕易進去。
所以她現在急需李想是所在靜室裡查看一下。
漆雕哲很快的回過神。
匆忙的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時間。
距離約定拖住張玲半個小時還有五分鐘。
他可不能讓張玲提前走出靜室的門。
那麼他們之前的布局都將功虧一簣。
所以漆雕哲在張玲的手剛觸碰到門把手時就大喊:
“張玲,請再等一會兒。有件事我必須要對你說清楚。是關於李想的。”
漆雕哲見張玲觸碰到門把手上的手沒有繼續推拉的動作。
看來她的話語還是有效果的。
於是他接著之前的話茬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