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蘇打個哈欠爬起來,看看下邊兒,轟轟烈烈做土豆餅的大業已經結束了。
“祁蘇祁蘇!”
祁蘇剛從草堆跳下來,就被衝過來的鍋火熊抱了,這家夥不但熊抱他,還呼嚕呼嚕,高興得不行的擼他頭發,那力度那笑容,跟擼二
白一樣一樣的。
並不是很想被當成幼崽擼的祁蘇趕緊掙開,“咋了?”
鍋火嗷的一聲變成大老虎,“我好了我好了!我嘴裡的毒沒有了!”
祁蘇一聽這話,立馬先一步捂住口鼻,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那可怕的虎嘴味道。
鍋火興奮的打圈兒轉,根本不知道祁蘇在嫌棄他的嘴巴味道。
他轉了好幾圈,才蹲在祁蘇麵前,張開獠牙大嘴,讓祁蘇看他的嘴巴。
祁蘇屏著呼吸檢查了一下,大的腫塊已經消下去,腫塊周邊也沒有那麼嚴重的泛紅,輕輕用手碰一下,鍋火也不再嚎得像他在殺虎似的。
祁蘇摸了摸老虎鼻梁,“行,再吃一頓馬齒莧,應該就能全好了。”
“嗷嗷嗷!祁蘇祁蘇你的草太厲害了!也特彆好吃!你最聰明!”
祁蘇聞言不由好笑,馬齒莧本身降火效果是不錯,但也沒有到神藥的程度,鍋火的潰瘍能好得這麼快,一來是他用能量催生了藥效,二來也是因為鍋火本身體質好。
祁蘇讓鍋火以後如果見到族裡有人上火,就給他們吃這個。
不過他也強調了,沒有他的能量加持,治愈應該得要三四天,沒現在這麼快。
即使是三四天,鍋火也高興得像隻撒歡兒的二哈,以前中這種毒可都要三十天的才能好的!現在最多四天!能不讓人開心嗎!
鍋火自己高興了一會兒,又歡快的跑過去繞著祁蘇挨挨蹭蹭,“那個草我以後能吃嗎?”
祁蘇正在柴堆裡裡挑選筆直的樹枝,打算削幾雙筷子。
他前麵用那個是兩根樹枝掰斷,削個尖頭的簡單版筷子,力大了就掉樹皮渣,長期用肯定不行。
“以後吃?”聞言,祁蘇奇怪的看了眼鍋火,“當然可以,不過你不是喜歡吃肉嗎?”
虎子不吃肉吃野菜?這是什麼奇怪行為?
“嗷。”鍋火用厚爪子拍了拍自己的牙,“有些肉太硬了,吃多了這裡疼。”
祁蘇讓鍋火張開嘴看了下,發現他有一顆牙略有一點點鬆動,看來就算是老虎,年紀大了也避免不了牙疼的毛病。
祁蘇點了點頭,除了做筷子,還得做幾個牙刷,成年虎不好糾正習慣,可以先從幼崽教起。
刷牙可以保持口腔清潔和健康
,減少牙疼和掉牙的幾率,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以後擼虎的時候遇到虎打嗬欠,也不會被熏得背過氣去。
用來做骨刀的骨頭很硬,做出來的骨刀也非常的鋒利,祁蘇削了兩下樹枝,發現骨刀的鋒利程度和以前用的鋼刀鐵刀都有得一拚,立馬唰唰唰,一下子削了好幾雙筷子。
本著既然要做,那就把事情做好的打算,祁蘇削得筷子特彆直,而且上半部分還有防滑的凹凸痕跡,就算放到現代,也是相當美觀且實用的。
虎子們保持著淳樸的公有製,祁蘇入鄉隨俗,打算給其他人也做套餐具。
不過想想,老虎爪子似乎並不具備把兩根木棍子玩兒得溜溜轉的技術,所以祁蘇給其他人做的除了筷子之外,還有叉子。
餐具嘛,最本質的作用不就是為了方便吃飯嗎?如果用了餐具反而不方便吃飯,老虎們會用才怪。
他做叉子和普通的叉子有點兒不同,是前半部為叉、後半部分為勺的叉勺兩用款,這種設計也避免了叉子和勺子轉換的麻煩,
叉子筷子做完了,接下來就是碗,祁蘇真是受夠了幾斤重的石碗,他吃那一頓飯,起碼用了半頓飯的能量來端碗,這怎麼可以。
說到碗,他真得吐槽一下族人們的製碗方式,要不就把臉盆大的石頭哐往地上一摔,能不能把中間摔個凹坑出來做碗,全看運氣。
要不就拿骨刀或者尖石頭使勁兒的鑿鑿鑿,不說費不費手,一個不小心力大鑿穿了,豈不是前功儘棄?
昨天晚上他就看到一個族人閒來無事鑿碗,眼看都鑿得差不多了,力氣一大,鑿穿了,那虎子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習慣了,眼都沒眨,隨手就把鑿穿的扔掉,換一塊石頭繼續鑿。
反正祁蘇是肯定不會用這種方式做碗的,否則臨門一腳失敗,他真要吐血。
他繞著平台轉了轉,在一堆密度適中、不是一碰就碎的石頭裡選了幾塊圓形、大概二十公分厚的石坨子,抱著進了山洞。
四隻虎崽子這會兒都在上躥下跳的鬨騰。
一會兒跑到草垛上把枯草踹得到處亂飛,一會兒跑掉石鍋旁,在煮肉的鍋火的懷裡打個滾兒。
當然,更多的是,揮著它們那鋒利無比的小爪子,嚓嚓各種撓。
祁蘇實測,除了對著人不伸爪子,虎崽子天上地下無物不撓,看見啥都想來一爪子,但凡碰得著的東西,都是他們的虎抓板,尤其是他們睡覺那個洞口,全是坑坑窪窪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