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懶隨意的點了幾個菜,其他人也象征性的點了幾個。
菜還沒上酒先上了,這是要喝一輪才肯說事。
幾千塊一瓶的酒在一旁放了一箱,就這祁宴還不樂意喝呢。
方圓臉的男人正是盛名集團的總經理,他給祁宴滿上酒後,就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向祁宴敬酒。
祁宴散漫的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說:“菜還沒上,著什麼急?”
“額…祁總說得對,是我見您肯賞臉太激動了…”
方圓臉的男人倒是挺會打圓場,賠著笑臉將這事揭了過去。
桌上的其他人隱晦的交換了幾個眼神,談天說地的胡扯起來。
祁宴一直懶懶散散的,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一看就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祁宴對他們毫不在意,等著菜上了之後,他漫不經心的一瞥,頓時滿臉黑線。
他點的菜竟然都是那小白兔愛吃的!
提起小白兔,祁宴的眼前仿佛浮現了那張精致嬌柔的容顏。
什麼小白兔,那就是個狡猾的狐狸。
方圓臉的男人見狀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菜有什麼問題,忙小心翼翼的問了問。
祁宴惡聲惡氣的回了一句,拿起筷子恨恨的夾了一筷子吃,好像吃的不是菜而是那個某個惹到他的惡劣女人。
方圓臉叫做楊天成,他很會來事,三言兩語,幾杯酒下來這場子立馬熱了起來。
菜上齊了,酒也被倒滿了,祁宴成了眾人勸酒的對象。
薛寧反應機敏能說會道的替祁宴攔了不少酒,即使如此,祁宴也仍不可避免的多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後,房間裡彌漫著酒氣與香煙的味道。
祁宴也抽煙,不過他不常抽,這些人給他遞煙他也隻是點上夾在修長的手指間任由那煙自己燃燒。
酒喝了,煙點了,接下來該說正事了。
“祁總,聽說您這兩天好運氣的得了一塊地皮?”
說話的是一個禿頭男人,肥頭大耳,肚子圓潤的凸起,大概五十多歲。
一雙綠豆大小的渾濁雙眼閃著精光,張嘴時露出了發黃的牙。
繞來繞去終於說到了正題。
聽到他提起地皮,祁宴漆黑深冷的眸子如深淵般黑沉沉的凝視著他。
祁宴彈了下煙灰漫不經心的說:“是啊,各位有何指教?”
禿頭男是做房地產的,叫李洪。
李洪笑了一聲,眼中精光閃爍,用一種過來人兼長輩的口吻說:
“地皮的開發需要多方麵協調與運作,祁總你在這一方麵算是新手,盤子雖大一口卻是吃不下的。”
這塊地皮在原主人手中多年,前段時間上頭下發了地區規劃項目書,這塊沉寂多年的地皮就成了香餑餑。
有些人看中了地皮的發展潛力,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原主人煩不勝煩。
被惹毛了的原主人一氣之下將這塊地皮放到了拍賣會中,看哪個有緣人能拍得到。
沒想到這便宜卻讓祁宴給占了。
祁宴得了地皮的消息,自然也被有心人探查到。
努力了這麼久,還沒得到,覬覦地皮的人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多方運作下,李洪托楊天成請到了祁宴。
煙霧繚繞模糊了祁宴俊美冰冷的臉,被酒精攻占的大腦提升了不該有的膽量。
給了某些人錯誤的認知。
祁宴緩緩開口,仿佛在考量這件事的可行性。
“哦?那李總的意思是?”
李洪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意味深長的帶著一股邪笑打了個電話。
包廂的門被推開,身姿婀娜的女孩走進了房間。
海藻般的卷發散在肩頭,白皙的小臉還沒巴掌大,五官秀眉精致,穿了一件純白的連衣裙。
美的不可方物,既清純又嫵媚。
李洪和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聽說祁總最近偏愛這一款類型的美人兒,他們搜羅了好久才找到這麼一個合適的。
年紀不大,還是個青澀的雛兒。
就不信這位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能把持的住。
漂亮的女孩子走到了祁宴身前,屈膝蹲下,然後微微仰起小臉。
淺褐色的眼珠晶瑩剔透,她羞澀的開口喊道:“祁總.....”
祁宴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神色平靜毫無波瀾。
絲毫沒有被女孩長相與氣質驚豔到的樣子。
李洪和其他人眉來眼去的打著眉眼官司,祁宴看到了也隻當沒看見。
女孩接收到了訊號,抿著唇羞澀卻又大膽的伸出了白白的手。
祁宴冷淡的眸底沉的發黑,意味不明的看著她緩慢靠近的手。
正好,他也可以借機驗證一件事。
女孩的手還沒觸碰到祁宴,他就感覺到了濃濃的厭惡與煩躁,這種感覺許久未見了,不免有些懷念
。
她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名貴布料傳遞給祁宴。
緊接著一股無法抑製的怒火燒紅了他的眼睛,暴怒暴虐的衝動在他身體裡到處遊走,搞破壞。
他的手指緊握成拳緊緊咬著牙克製著自己。
女孩被他猩紅的眼底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被甩開了。
祁宴閉了閉眼,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