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堂堂鬼王怎麼能吃這種虧,必須得還回來!
這麼想著,宋朝朝往前邁了一步,出其不意的揪住了季淩的衣領。
季淩好歹是身手矯健的警察,幾乎是在她出手的時候身體就條件反射的緊繃起來,他忍著沒動,眉梢微揚的看著她揪住了自己的衣領。
剛才他冒犯了她,要打要罵他都甘願承受。
這個念頭剛從心頭劃過,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唇瓣上忽然多了一種柔軟卻又冰涼的觸感。
涼的像是深秋清晨的寒露,又柔軟的像是春天裡最嬌嫩的花瓣。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奇妙,讓他整個人渾身一顫,腦海中瞬間變得空白。
宋朝朝睜著眼睛,張開嘴在他的嘴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立刻抽身而去,拉開了距離。
季淩眸色幽暗,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濃墨,在濃墨之下是她參不透的情緒。
她驕傲的揚著頭,抬起了下巴,有幾分倨傲和盛氣淩人的神采。
“扯平了!”
說完,她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季淩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愣了兩秒,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觸到傷口傳來一陣刺痛。
他微微挑眉,眼裡劃過戲謔的神色,抬腳跟了上去。
季淩腿長,大步走幾步就能追上她,宋朝朝瞥他一眼,“乾嘛?想報複?”
“不敢,人民警察有義務保護人民的安全。”
季淩與她並肩走著,眉眼間帶著一種暖意,像是春日的陽光落在冰雪之上,他的冷酷似乎也被這暖意消融。
她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就上了車,動作格外利落。
關上車門的瞬間,宋朝朝壞笑著說:“師傅開車。”
季淩的手剛放到車把手上,師傅就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後麵的車窗落了下來,她那張俏麗的臉探出來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衝他做了個鬼臉。
季淩挑眉,臉上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淺淺笑意。
在車上宋朝朝就給李書啟發了個消息,告訴他自己先回去了。
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包裡的夏菁給放了出來。
黑影在四周亂轉,急的想闖出去,可她身上綁著一條黑色的線牢牢的將她拴著,就像是風箏一樣,始終被掌控在宋朝朝手中。
宋朝朝勾了勾手指,眸光晦暗,一根手指輕輕的點在了黑影身上。
瞬間,無數的怨氣與恨意順著那手指都傳遞到了宋朝朝身上。
她窺見到了屬於夏菁的記憶,她瀕死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