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的‘姐姐’道:“彆看人家年輕,年紀輕輕就拿到作曲、編劇、導演三學位。”
“拍的真人短片,歐洲三大電影節除了柏林電影節,他都拿過最佳短片金棕櫚和銀獅子獎。”
隨著‘姐姐’講述,曾雨的嘴越張越大,手都快擋不住了。
“這麼厲害我怎麼沒什麼印象啊?不過還彆,看著看著忽然就覺得他有些眼熟。”
‘姐姐’笑著道:“他這人出了名的低調,你對他眼熟應該是看了前年的春晚,02年的春晚他上台表演過。”
“對了,他有一首歌你一定聽過。”
“什麼歌?”曾雨好奇的追問道。
‘姐姐’笑著道:“《鐵達尼號》的主題曲:我心永恒。”
“是!”發現自己話聲太大的她再次壓低了聲音道:“居然是他寫的!那首歌出來的時候他才幾歲啊?那麼妖孽?!”
‘姐姐’看著鄧風羽,眼裡閃爍著光芒。
“那首歌寫出來的時候他才十歲,歐美音樂圈都稱呼他為‘鬼才’你呢。”
“十歲啊!這都不能用厲害來形容了!”曾雨著用胳膊肘輕輕的撞了撞‘姐姐’打趣道:“看上了?要不你上去試試?”
自家姐姐除了出了名的佛係以外,就數愛才子這一塊被人津津樂道。
“彆鬨。”姐姐拍了一下曾雨作怪的手無奈的道:“彆打人家主意,他今年虛歲也才17歲。我可不想去坐牢。”
“呃……”曾雨一聽,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想過他年輕,卻沒想過他這麼年輕,我還以為他怎麼也得上大學了呢。”
‘姐姐’捂嘴笑著道:“確實還在上大學,隻不過人家讀的是碩士。”
曾雨打趣道:“你對他真了解啊。實話你之前是不是動心過?”
她知道‘姐姐’這段時間正好處於空窗期,所以才敢這麼調侃。
‘姐姐’無奈的道:“他的履曆和名氣在圈內都是數一數二的。蘇華不止一次在我耳邊嘮叨,還開玩笑過要是我能傍上他的大腿,以後不愁電視劇、電影拍。”
曾雨把手中的鮮花遞塞到她的懷裡道:“呐,彆我這個做妹妹的不給你機會。”
‘姐姐’看這手中的花,遲疑道:“現在這個時候不太合適吧?”
曾雨看了看她手上的花也有些撓頭。
這束花是什麼含義她清楚,而且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段買這些花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為什麼。
為了她姐姐的前途,曾雨硬著頭皮勸道:“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機會難得啊!”
‘姐姐’想了想最終還是一咬牙道:“再等等,至少等他把歌寫完。”
曾雨恨鐵不成鋼的道。
“你呀你呀,你要是有國際張那家夥一半的臉皮厚,也不至於在快三十了還混得不溫不火的樣子。”
曾莉無所謂的擺手道:“彆拿我和她比,你知道的,我可沒有她那麼強的事業心。”
在她們的閒聊的時候,鄧風羽最終還是停下了筆,拿起本子仔細掃視著。
片刻後滿意的點零頭。
想起吧台一旁放著的電子琴,鄧風羽看向了在那竊竊私語了許久的曾雨姐妹,開口問道。
“那個……”
他指了指電子琴問道:“能借件樂器我用用嗎?”
“可以。”‘姐姐’連連點頭應著,轉身就和服務員一起把電子琴給搬了出來。
此刻他這才終於是看清了曾雨姐姐的容貌。
鄧風羽雖然隻見過她幾次,但她的美貌和之前選角的履曆資料讓鄧風羽依舊記憶如新。
他連忙上前幫忙扶住電子琴,一邊道:“曾姐,你也在啊。剛剛不好意思沒注意到。”
曾莉幫忙把電子琴連接電源一邊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妹妹曾雨開的花店,兼職教人插花,這過年在這幫她的忙。”
兩茹頭打了個招呼。
看到曾莉手上的花束後,他笑著感謝道:“謝謝老板娘和曾姐。”
“是我們謝謝你過來光顧。”曾莉笑了笑把花束放到桌麵上推了推。
雖然解放過性,但私底下讓她直接把花遞給一個男性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鄧風羽朝她點頭致謝,也沒有拿花,畢竟還沒有付錢。
他現在還是想試試新寫出來的曲子,想聽聽看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的。
曾雨看自己姐姐這麼快就把聊死,快步走上前站在曾莉身旁笑著道。
“這大過年的導怎麼來江城了?沒有陪……”
最後那句話沒有出口就被曾莉一把捂住了嘴,尷尬的笑著道。
“導不是想試試剛剛新譜寫的曲子嗎?不知道我們姐妹能不能在一旁聽聽?”
不是曾莉自己不想多些什麼,實在是知道的越多,越不好開口。
以兩饒關係,現在聊什麼好像都不合適。
鄧風羽眼神微微暗了一下,臉上再次浮現禮貌的笑容道。
“借用你們的場地和樂器怎麼可能不讓聽呢?正好幫忙斧正一二。”
掙脫開曾莉手的曾雨道:“正好我姐姐會一些樂理知識,最擅長的樂器就是琵琶……”
曾莉扯了扯妹妹的衣擺,連連擺手道。
“彆聽我妹妹胡,我這點雕蟲技可不敢關公門前耍大刀。”
然後又一把捂住了正想什麼的曾雨的嘴巴快速道。
“導,你先試試,我們先去收拾一下工作間。”
鄧風羽看著雖然還在掙紮但無力反抗的曾雨。
看著她們離去後,調整了一下電子琴的位置,把彈奏者對內改為了正對著窗外那個路口的方向。
簡單試了一下音色確定沒什麼問題後這才根據他剛剛寫的曲譜開始彈奏。
曾雨從工作間的門口探出頭看向鄧風羽的方向聲抱怨道。
“你怎麼話都不讓我兩句啊?!那首我心永恒我可喜歡了!要是能拿到他的簽名就好了。”
曾莉無奈的道:“你得都是些什麼話啊,句句往人家心窩子裡捅刀子。”
“怎麼了嘛?!”曾雨也沒覺得哪錯了。
大夏人交談聊的可不就是這些嘛,哪裡有問題了?
曾莉解釋道:“人家父母雙亡,你覺得你問這些合適嗎?”
“呃……”曾雨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逝,心虛的道:“我這不是不知道嘛……俗話不知者不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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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寫完,今晚繼續~~】
【曾雨的職業我隨便瞎寫的,劇情需要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