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說得倒是輕巧,倘若輸的人是你呢?”
“倘若輸的人是我,我絕不會如你這般蠢笨連輸兩盤。”
“你!”
司徒慕涯惡狠狠地盯著司徒瑾琰,彷佛要用眼神將他渾身上下都刺穿出窟窿才肯罷休一般。
司徒瑾琰任由他看著,總歸司徒慕涯如今再翻不起任何風浪來了。
良久後,司徒慕涯也倦了,用空洞麻木的眼神直勾勾看向司徒瑾琰。
“你今日是來做什麼的?看我如今的慘樣,好嘲諷我不自量力,還是屈打成招,逼我說些你不知道的內幕?”
司徒瑾琰突然笑了,笑聲如此之大,也如此爽朗。
“是啊,正如你所說,朕隻是來看看你變成階下囚的模樣,以及,朕要知道關於噬心毒的一切。”
司徒慕涯愣了一下,繼而滿不在乎道,“什麼毒?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事到如今,你還要裝蒜,彆以為朕不知道,朕體內的噬心毒便是江以貞下的。”
“你說是我母妃下的毒?那你就去問我母妃好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司徒慕涯說完就大笑起來,那模樣擺明了是知道些什麼,可他就是故意不說。
“唉,轉念一想,即使我活不了多久,也有你陪我作伴,黃泉路上也不寂寥,你沒有子嗣,皇位隻能由司徒澤楓繼承,想不到,你我鬥了那麼久,最後是他撿走了一切好處。”
司徒慕涯低聲自嘲,神情極為難看。
“朕不想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朕隻想知道噬心毒的解藥在哪裡。”
“沒有解藥。”
司徒瑾琰靜靜地看著司徒慕涯,後者又繼續說了幾句。
“噬心毒根本沒有解藥,你永遠也彆想擺脫噬心毒帶來的折磨和痛苦,司徒瑾琰,你必須得跟我一樣痛苦才行。”
司徒瑾琰也對司徒慕涯有一定的了解,這會兒看他的神情,司徒瑾琰才猜到司徒慕涯說的大抵都是真的。
司徒慕涯總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扯謊。
“既然沒有解藥,那朕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了。”
“真是可笑,司徒瑾琰,實話告訴你,毒就算是我下的又如何?反正我死了,你也彆想活多久,我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的。”
司徒瑾琰冷冷道,“那朕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什麼意思?你找到解藥了?這不可能,你絕不可能找到解藥的,噬心毒根本無解,你休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