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關注過程!這個過程肯定跌宕起伏,充滿危險。”顧辭敷衍的點點頭看著飄在空氣的那張身份卡肯定了她的成果“你出手我肯定,肯定,十萬個放心。”
顧辭剛想伸手去拿,但是不知道從哪裡飄了一股臭味製止住顧辭的動作,顧辭鼻翼動了動眼神在四處掃視了一下,視線最後落到王琪的身份卡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張冰冷的身份卡冒著熱騰騰的綠氣,這讓她有點下不了手。
她的手指動了動然後默不作聲的收回手,把手揣到毛毯裡,顧辭歪著頭多看了兩眼後忽然抬起頭看著盲女忽然揚起一個微笑:
“盲女,你老實告訴我,這個東西你從哪裡拿的?”
無所事事甚至已經困的開始打哈欠的盲女聽見顧辭的聲音生生的止住了哈欠,她張大了嘴巴手還蓋在自己的嘴上。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有麵簾遮住自己的表情盲女還是覺得顧辭能從被遮住的麵容裡看出自己的慌張,她不自在的把麵簾往下扯了扯不自然的咳了一聲“能從哪兒拿,就……就從……從玩家身上拿來的呀。”
事實就是這樣,她就是從玩家身上拿出來的,這個是事實,不能改變。從腳底板拿出來的……也是他身上一部分,這樣說根本就沒錯!
這樣想著盲女瞬間就有了底氣,她伸著脖子不服氣“就是從他身上拿的,總不可能是撿的吧!”
顧辭沒說話,盲女自己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轉移了話題“那個,你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嗎?”
她自己也是能同步顧辭的信息的,知道顧辭找了好幾天沒有什麼線索的她沉默了下再度強硬的轉移了一個話題“那啥,今晚的那個遊戲你打算怎麼做?”
盲女問的真心實意。
顧辭看著懸浮在盲女身上不斷明滅的金色字符笑了笑“能怎麼做就怎麼做唄,我這個樣子當然是保命咯”
顧辭招了招手,屬於王琪的身份卡緩慢的飄過來懸浮在顧辭眼前。
黑夜裡,無數高舉的火把將入侵者的臉龐照亮,教堂裡的哀嚎持續了很久,濃煙讓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夜晚,在教堂最隱蔽的角落裡有一座祭壇,上麵放著一具白骨,旁邊笨重的輪椅上是嬌豔欲滴的鮮花,這裡仿佛是一個被布置的靈堂等待著人們的吊唁。
轉過卡片的另一麵最先能看到的是扭曲的畫麵,整個卡片以一個斜角分開構成兩麵,一麵在上是舔舐著卡片冒出濃煙的天空,另一麵則是一個密室的一角。
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這個畫麵有一個石製的祭台,上麵分布著一些讓人看不懂的花紋,而在畫麵的一角可以看見漏出視野的小半邊白骨,白骨的手上似乎還纏繞著什麼東西。
在兩幅拚接畫中間,屬於密室的那幅圖裡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一個人正把身子貼在牆角小心的捂住自己的嘴,似乎很怕自己被發現。
窺視者。
卡片上明晃晃的幾個字讓顧辭不由得沉思起來。她動了動手指,身份卡在顧辭眼前停頓著轉了兩圈後又緩慢的退回到盲女身邊“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