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珩鬆開阮娘,笑說:“幸會。”
又有幾個進士們上前和他打招呼,前三百名,朝廷會安排官職,日後都是同朝為官的同僚。
就等著朝廷下發職位了。
應付完同僚們,
盛景珩扶阮娘肩膀,感概道:
“阮娘,這都是你的功勞,是你操持藥鋪,養活家裡,我才能專心讀書,我還時常和你耍脾氣,對不起.....”
阮娘熱淚盈眶,抹眼淚道:
“夫妻說什麼對不起,沒啥對不起,我高興著呢!”
盛景珩給她擦眼淚,
“阮娘,我日後不會再讓你吃苦了。”
二人又抱在一起,繼續流著喜悅的眼淚。
蘇雲芙在旁一臉驚嚇,什麼,他們是夫妻?
這個女人是盛公子的妻子?
長得不好看,還看著比他年長,皮糙肉厚的,哪有女子家的細膩嬌美?
她可配不上盛公子。
阮娘問:“咦?景珩,這個小姐是誰?”
“上回參加考試的時候碰到的,蘇小姐,你哥哥什麼名次?”
盛景珩一問,蘇雲芙耷拉著腦袋。
“我哥會試就被淘汰了。”
“沒關係,他還有更合適的事做。蘇小姐,我們走了,再會。”
盛景珩拉著阮娘和盛熙棠離開,得趕緊回家給盛母報喜去。
“阮娘,怎們回去吧藥鋪關了,帶著母親去外麵酒樓吃飯。”
“好,都聽你的。”
“哥,我想吃糖醋魚。”
“可以啊。”
蘇雲芙失落的招手,“盛公子.....”
今日她專門趕來看盛景珩有沒有考中,也是為了來見見他。
甚至都想好了,等會和他一起去哪裡欣賞風景,培養感情。
“小姐,盛公子走遠了,回去吧。”
“不行,我蘇雲芙看上的男人,一定要得到!”
蘇雲芙已經盤算好了怎麼嫁給盛景珩,做狀元夫人。
晚膳時分,養心殿裡。
長桌之上擺著十樣珍饈菜品,湯麵,火鍋,糕點,水果。
侍膳太監小心翼翼給布膳。
因為帝王的臉色實在難看,
福公公心裡祈禱,宸妃娘娘,您可快點回來吧。
不但是救他的命,還是救整個禦膳房宮人的命。
“啪!”
玄翎把玉著拍在明黃桌布上。
修長手指拉扯衣領,一股怒氣直衝而上。
養心殿門口,盛熙顏小跑跑來。
自從到養心殿當奴才,儀仗沒得坐,全靠兩條腿。
扶腰喘著氣。
“哎呦喂,娘娘,您可終於回來了,皇上都等急了,快,趕緊進去。”
福公公手拿浮塵從台階上跑下來,
“讓本宮歇會兒,太累了。”
“娘娘,您進去歇著。”
福公公和另一個宮人,不由分說,一人一邊把她架進養心殿。
殿內,玄翎望眼欲穿,終於看到那女人進來。
眉梢稍微舒展一點點。
盛熙顏趕緊金盆淨手,拿玉著給夾菜。
她額頭厚厚一層汗珠,雪白的脖子上也是,衣領都打濕了。
玄翎沒好氣道:
“為了前夫夠拚命的!盛熙顏,你好得很,又偷了朕的哪個玉佩?”
盛熙顏舀了一勺佛跳牆在白玉碗裡,雙手擺在他麵前。
“皇上,臣妾不敢,進藏經閣不需要您的玉佩,他們看臣妾的臉就放進去了。”
說話都帶著喘氣,她在藏經閣整整一日都在查資料給齊宴解毒。
昨日第一個跑去看齊宴。
她愛齊宴,不愛朕。
“朕在你眼裡算什麼?”
“皇上是臣妾的主子。”
“沒有了?”
玄翎起身,一腳踢飛雕花圓凳。
嚇得所有宮人跪下,盛熙顏也跟著跪下。
玄翎的胸腔裡滲出一圈又一圈寒流,冷得一抽一抽。
轉身揪起盛熙顏。
怒目圓睜,“朕不是你的夫君嗎?”
盛熙顏委屈道:“不是前日,皇上說臣妾不配的嘛?”
玄翎冷鷙一笑,甩開她。
配與不配,有什麼關係,
她本就不在意他。
也沒把他當做夫君。
在她心裡,夫君的位置還是齊宴的。
他成擠進來的第三者了?
站了許久,肅聲道:“今日是十五,擺駕景仁宮。”
“是,皇上。”
玄翎走近盛熙顏,大手,啪啪,拍她臉蛋,
“愛妃,既然朕是你的主子,朕與皇後同寢時,你該如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