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們反倒是進不去那座小鎮了。
所以心生擔憂,不知少年在小鎮裡經曆了什麽,也不知道小鎮裡的人和事是否會影響了這位少年的想法,從而改變他對於這個世界的態度,做出一些事情,因此打破現有的格局。
冥帝的擔憂固然沒錯,事實上她的猜測本就是對的。
這樣的道理其餘幾人,自然明白。
道祖沉默。
儒聖撫須。
佛祖攆珠。
空帝擺爛。
冥帝慢慢再道:「時至今日,我們背負的已經夠多了,原本這事,我也是不想管的,總歸沒剩多少時日了,可靈江異動,你們應該也都知道了,南海開啟至今,才過去了一千多年,就接連出了六七位聖人,可是這靈江的水,卻才落了數尺,我想,說不定,我們還能在拖個一萬年,甚至更久,所以,這事還是得管啊~」
靈江異動,幾人心知肚明,確實如其所說,時間似乎還可以持續延長。
雖然,對於他們這樣的聖人來說,幾千年,彈指一揮間。
可是對於人間萬物生靈,幾千年,那可是上百代生靈的壽終正寢啊。
而且,時間拖的越久,變數越多,萬一那變數中,就出現了一抹生機呢。
這事情,說不清楚。
即便可能性極小,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去幻想和期待。
儒聖問道:「冥,你想如何,有話不煩直說,也讓我等聽上一聽。」
在幾人的期待中,冥本能搖了搖頭,實誠道:
「我不知道。」
道祖嗤聲道:「不知道?你就把我們都叫來了,你真不是個人啊。」
冥帝橫眉不語。
一旁始終不說話的佛祖破天荒的開口道:
「這少年啊,叫忘憂先生,他是人才,更是天才,或者說是妖孽,可惜,他是個好人啊,而且還是爛好人。」
幾人糊裡糊塗,看著身側的大胖子。
佛祖眯眼笑道:
「這種爛好人啊,好人喜歡,壞人也喜歡,實不相瞞,和尚我啊,也喜歡的緊啊,你們要是打算殺人,我代表我自己,反對。」
佛祖表態,殺人不行。
道祖樂嗬嗬笑道:
「我就不一樣了,我不是舍不得殺,我是不敢啊,這小子跟蘇聖和東海的那位,糾纏不清的,動手,估計我也要死得很慘~」
冥帝擰著眉,看向空帝,空帝轉了個身,看向天上的大月亮。
各懷心思。
佛祖說的沒錯,這爛好人,不管是壞人和好人都喜歡。
因為。
他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你若是遇難了,這爛好人見了,他都會救你。
南海之行,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是出於心理上的原因。
當然,道祖說的也沒錯,這少年,他們還真未必惹得起。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為天下續命,但是也要保住自己的命不是。
這是出自於實力的原因。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好像都動不得。
總之就是動不得。
見眾人沉默,儒聖開口道:
「既然大家都覺得動不得,依我看,就隨他去吧,此事從長計議,這個孩子是個聰明人,活的比你我通透,我們興許多慮了,或許他會和我們一樣,做出同樣的抉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