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軍看著堂哥咬牙切齒的樣子,心中一陣暢快。
他被坑了二十億,但是他堂哥被坑了二十四億,一樣的理由,不一樣的結果。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很慘了,可和自家堂哥相比,他感覺好多了。
至少心不那麼痛了。
航空俱樂部已經轉讓出大部分去了,他就留下了個名譽會長的職位。
倒不是他對飛行失去了樂趣,而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是高大上的俱樂部,最後變成了會所一樣的存在。
到處都是些不明所以的女人,穿著暴露的加入這個俱樂部,說是尋找飛翔的樂趣,可實際上就是把這地方當成交易場,到處找凱子。
逼格掉落神壇之後,張立軍再也提不起精神去搞這些東西了。
加上張家準備輕裝上陣,需要大量的現金,他隻能忍痛割愛。
彆看張家似乎對家族子弟非常苛刻,可實際上,張家也是無奈之舉。
不僅是張家,還有魏家,周家,刑家都在做取舍。
家族旁係越來越多,但是良莠不齊,可資源就那麼多,不可能照顧每一個家族成員。
這也就算了,問題是,家族內越來越多的平庸之輩,不僅僅無法給家族的實力增加貢獻力量,反而到處惹事。
如今有了這麼一筆現錢,正是砍掉這些家族旁係的好機會。
反倒是陳家是最清閒的,畢竟我這一代,就我一個獨子,有一個表妹,愛好也是拍電影,想要糟蹋錢,都糟蹋不了多少。
最近陳嵐迷上了紀錄片,基本上花出去的都是路費。
至於上一代,陳文遠和陳文馨兩兄妹,家族冷清到了要隨時隨地斷了傳承的地步。
可以說是三代單傳。
我將股份捐出去,並沒有引起幾家長輩的詫異。
畢竟,他們對我的評價極高,這樣的眼光和格局,是正常的表現。
不僅僅是我,周家和魏家也在頭痛,華金公司的股份雖然價值不菲,可是拿在手裡真的是燙手的山芋,一家國有為主的企業裡,突然冒出了一堆海外基金會,怎麼看都像是被奸細滲透了似的詭異。
可要是實名股東?
這簡直就是拉仇恨。
哪怕媒體不敢報道,但紙包住火,總有讓人知道的一天。
尤其是小道消息,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而我的做法,給他們幾家找到了一個方向。
基金會可以做。
而且還是加分的選項。
至於這股份贈予國家,就彆想了,這麼做,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十足的異類。
就你們幾家高風亮節,我們都上不得台麵?
不過外界都在盯著我,看我如何操作,是做真慈善,還是裝著慈善的瓶子,糊弄人。
這天,我剛趕走雙胞胎去學校,表妹陳嵐就衝到了我的辦公室。
我眼皮也不抬一下,甚至不用看就知道,這家夥衝進我辦公室就是禍害我的花花草草,試圖引起我的緊張,心疼……之類的情緒,從而達到她敲詐勒索的目的。
可惜,我不為所動的樣子,徹底把她弄沒脾氣了。
“表哥,你就一點不心疼?”
陳嵐看著被自己修剪的不成樣子的盆栽,怒氣衝衝的到我麵前,想讓讓我給點反應。
“你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