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什麼?”
她怎麼覺得有種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呢?
果不其然,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司珺寒打橫抱起了。
“你放開朕。”
這天還沒黑呢,要是被人看到她這堂堂女皇陛下被司珺寒這貨給抱著出去,她這臉還要嗎?
“時辰還早,微臣伺候陛下沐浴。”
說著,便抱著紀綰綰直接走出了禦書房,去了禦湯池。
還好,距離禦湯池也不是很遠,看到的人不是很多。
剛入禦湯池,寧雪便將二人的衣物送了進來,隨後便出去了,順便很乖巧的關上了殿門,吩咐人不許進去。
一到禦湯池,紀綰綰便後悔了。
雖然二人早已看過彼此,但鴛鴦浴,她段時間還是無法接受的。
“那個,你要不先出去吧!”
“噓!讓微臣服侍陛下。”
長得如此禁欲的臉對自己說出這麼曖昧的話,紀綰綰真不知道是該拒絕還是安心接受。
腦海中,對於這兩個選擇題還在打架,而司珺寒已經將她的衣物褪下了。
身子一涼,紀綰綰回神,臉上瞬間爆紅。
“你轉過去。”
司珺寒不但沒有轉過去,而且還將紀綰綰再次抱起,走進池中。
泡在水裡,紀綰綰離得司珺寒遠遠的。
“陛下,你這樣,微臣無法服侍你。”
聽聽,這語氣,和以前那個樣子真的是天差之彆。
“不用,朕自己洗。”
可惜,司珺寒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紀綰綰......
等二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司珺寒整個人神清氣爽,比進去前更加的精神,而一旁的紀綰綰像是蔫了一樣,整個人就差全部壓在司珺寒的身上了,有氣無力的。
守在門口的寧雪看著二人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回到寢殿,紀綰綰直接躺下休息了,但長夜漫漫,司珺寒又怎麼會就讓她直接入睡了呢?
......
翌日響午,渾身像是被車碾了一般的紀綰綰終於醒了。
剛一睜眼,便看到司珺寒那張臉在自己的跟前,嚇的要坐起來,可是渾身的疼痛讓她忍住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微臣不在這裡,那該在哪兒裡?”
司珺寒反問道。
紀綰綰一怔。
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然無法反駁。
昨晚他們就一直在一起,他不在這裡能去哪兒?
“什麼時辰了?”
“陛下是要去上朝嗎?”
“嗯。”
“陛下不用去了,已經過了早朝時間了。”
說著,又低下頭親了親紀綰綰。
“走開。”
現在的她可沒有辦法再滿足他了。
“陛下昨晚不是很喜歡嗎?怎麼一夜過後就變了?”
司珺寒說話的語氣像是自己吃了大虧一樣。
“昨晚是昨晚,現在是現在,那你昨晚吃完的飯,今天不是要重新再做嘛!”
司珺寒一怔,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陛下要起來嗎?”
“嗯。”
司珺寒低頭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隨後直接下床穿衣,絲毫不顧忌。
看著司珺寒完美的身體線條,紀綰綰想不看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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