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隋宣離宮已有一月有餘。
在丞相府中的這段時間,隋宣的身體越來越好,臉上也終於有了氣色。
每每洪夢曉下了朝過來,都可以看到他日複一日的好轉,心裡高興,卻也有了擔憂。
這日,大夫為隋宣複查,身體終於已有大礙。
“恭喜公子,隻要再好好調養一番,便可恢複如常了。”
“多謝大夫。”
“我去為你配些藥,你好生喝著,萬事不要想太多,放寬心,今後會好的。”
“嗯。”
大夫寫了一份藥方,隨後便走了。
大夫剛出門,洪夢曉便進來了。
“怎麼樣?今日好些了嗎?”
看到洪夢曉,隋宣突然跪了下來。
洪夢曉一怔,立即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你這是乾什麼?快起來。”
身體剛好些,她怎麼舍得讓他跪著?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你我之間何需言謝?而且,這是我欠你的。”
隋宣垂著頭,沒有接話。
洪夢曉也知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笑道:“好了,你身體最近才剛好些,還是好好休息。”
“大人,我需要做些什麼報答你?”
洪夢曉臉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隋宣還是沒有將她當成自己的親人。
“到了現在,你還要和我說這麼生分的話嗎?”
隋宣再次沒有說話。
洪夢曉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麵繼續糾纏下去,不過想要讓她放走隋宣,是絕無可能的。
......
丞相府的事情,紀綰綰並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對隋宣和洪夢曉二人之間的進展還是有些關注的。
如今隋宣身體已好了大半,剩下就是看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否可以變化了。
正想著,司珺寒突然冒了出來,從她的身後將她抱在懷裡。
“在想什麼呢?”
紀綰綰被嚇得回神,撇頭看向隋宣,笑道:“沒什麼,你怎麼來了?”
這段時間,她也不知道司珺寒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們見麵的次數像是又回到了一開始。
“最近有些忙,我現在不是來陪你了嗎?”
“朕這個女皇都沒有你這個尚書忙。”
紀綰綰無意的調侃道。
司珺寒明顯的一怔,隻是一瞬,卻也被紀綰綰給捕捉到了。
“微臣為陛下分憂不好嗎?”
“怎麼?打算替朕當這個女皇?”
司珺寒臉上的表情立刻認真起來,道:“陛下恕罪,微臣不敢。”
瞧著司珺寒認真地樣子,紀綰綰也不想繼續逗他了。
“好了,朕開玩笑的,就算你想當女皇也當不了啊!”
這回倒是換司珺寒好奇了。
紀綰綰一邊笑著,一邊道:“女皇,首先你得是個女人。”
司珺寒乾咳了幾聲,緩解了此刻的尷尬。
“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誰讓朕最近無聊呢?”
“陛下真的無聊嗎?”
紀綰綰點點頭。
隋宣和洪夢曉都在丞相府,她獨自一個人在王宮,司珺寒這段時間也是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無人陪她。
“那微臣今日好好陪陪陛下。”
“你要怎麼配朕?”
紀綰綰倒是有了些興趣。
司珺寒緩緩靠近紀綰綰,原本就很近的二人更是完全貼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