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柳智說完,就笑眯眯的給了聶昭一個眼神,聶昭點點頭嚴肅道:“可以,我來照顧她。”
“我不用!”陶榕趕緊說道。
“你不想早點恢複好?我告訴你,如果你沒有恢複好,我可不允許你去上課的”聶昭直接開口說道。
陶榕就感覺被人要挾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好了,就這麼辦了,聶昭,紅色的這瓶每隔兩個小時用來按摩腳踝,白色這瓶同樣是兩個小時塗在背後和肩膀上,塗抹的藥記得一樣不少於一天六次,再把這些藥片,一日三餐按照計量吃就可以了。”陳柳智一邊說著,一邊把需要用的藥物全部擺好。
聶昭又詳細問道:“塗藥之前需要熱敷嗎?”
“能熱敷加上塗藥的時候按摩可以好的更快。”陳柳智說道。
聶昭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陳柳智看著躺著的陶榕一副生悶氣的樣子,就道:“這三天即使躺在床上也彆動作太大,拉扯到了會更疼的,這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如果有感覺比現在更疼的時候,而且持續時間長的話,一定要聯係我,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後我來驗收。”
陳柳智說話輕輕柔柔的,還算陶榕半個老師,陶榕怎麼也無法對他發火,隻能嗯聲應道:“麻煩你了。”
“不客氣,早點恢複,兩周後,就可以去我那邊繼續當小護士了。”陳柳智調笑道。
陶榕一愣,不由的有些擔心的看向聶昭,害怕他不允許,畢竟以前在外麵打工,聶家人都是反對的,這雖然不算打工,但是也不好說。
可是令陶榕奇怪的是,聶昭竟然沒有反應,反而直接對著陳柳智道:“彆讓她辛苦。”
陳柳智挑挑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陶榕就以為是陳柳智無意中跟聶昭提到過了,也沒有深究,倒是提到了小護士的事情,陶榕想起了之前讓她疑惑的地方。
本想說等下次去診所的時候問的。
但是現在還要等很久,陶榕怕自己忘記了,於是就對著陳柳智開口問道:“今天,林婕來醫院找我的時候,陳醫生你怎麼好像認識她一樣?你們見過嗎?“
“林婕?哦!今天來找你吃飯的那個?”陳柳智反應了一下,但是這樣的反應,卻顯得仿佛根本不認識林婕一樣。
陶榕就感覺更加奇怪了。
“林婕怎麼了嗎?”聶昭不解的問道。
陶榕也不知道,隻是當時覺得陳柳智看到林婕的反應太奇怪了。
見聶昭和陶榕都看著自己,陳柳智隻能無奈道:“我是醫生嘛,總有些職業病,當時看她的樣子,覺得她臉色不是很好,像是生病了。所以就多看了幾眼。”
“生病?”陶榕喃喃道:“能看出是什麼病嗎?”
“沒有診斷,怎麼能看的出來?怎麼難道你知道她身體不好嗎?”陳柳智奇怪於陶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