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怎麼回憶,劉晏淳高度評價,“是個冷豔美人,比十個任秀秀,二十個你都好看。”
為什麼我一個大活人,要被人同兩個死人拉踩,劉晏淳真的有毒。
“然後呢?”寫完字,陳鳶重重的敲著桌子,就像在敲劉晏淳頭骨一樣用力,
“聽說任家要送她去選秀女,後來嘛,沒消息了,也沒聽說她進了宮,或者嫁了哪個熟人,我還以為她嫁外地去了呢,要不是陳氏說文珠死了,我都不知道她死了。”
“當真?”
“當真,我知道的就這些。”
“陳氏恐怕是在攀扯汪祺,畢竟這次看來,任秀秀也是自殺,誰知道文珠當年怎麼死的。”劉晏淳一臉無賴,笑得頑劣,“更具體的,你得去問汪祺,或者問陳氏。”
這兩人,都不好問。
一個滿肚子壞水,一個狀若癲狂一心想汪祺死,說的話都不一定是真的。
“現在可以讓我認真的對比指紋了麼?”劉晏淳這性子像極了頑皮的孩子,沒個定性,現在麵上委屈的不行,好像剛才陰陽怪氣的人不是他似的。
陳鳶點了點頭。
心裡惦記著事兒,這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她也睡不著了。
現在去問汪祺?她不過一個小小的仵作學徒,而他已經不是階下囚了,哪裡是她說問話就問的。
大半夜擾人清夢,管知縣會給她好看。
“先檢查吳村長的指紋吧,他是村長,縣衙查案有很多事都需要他幫忙,像排除我們兩嫌疑一樣,先排除他的嫌疑再說吧。”
陳鳶寫好紙條,遞給了劉晏淳。
“人醜事兒還多。”嘴上抱怨著,劉晏淳還是依照陳鳶的要求,在卷宗裡翻找吳睿江的卷宗。
楊塵湊過來看了眼紙上的內容,對她這話表達了認同,“的確如此。”
吳睿江的卷宗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劉晏淳任命的對比起來。
“哈哈,我找到了!”
劉晏淳高興的拍起手來,前言不搭後語的自誇道,“快來看,果然是他,是我找到的,我厲害吧!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吳睿江,沒想是你乾的!”
“你沒看錯吧?”楊塵、池昌和陳鳶都一窩蜂的圍了過。
“我火眼金睛,怎麼可能看錯?”劉晏淳比劃著自己眼睛,驕傲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你們兩個繡花的也比不過我這一雙看美人的眼,知道為何麼。”
當真沒人在乎為什麼,所有人都在看案上指紋。
這並不打擊劉晏淳雅興,自顧自的回答道,“因為美人養眼!哈哈哈。”
“……”
“大拇指對上了,還真是吳睿江的指紋,剩下的幾枚指紋,我們也對一對。”池昌已經看到不用熬夜的希望之光,工作熱情空前高漲。
楊塵,“我們再加把勁!”